盏拳头大,敞开口的蓝色纸灯笼托在手心,妙目盯着刑太岡道:“明王怕脏了教主的仁王盾,小妹这里倒是有一盏灯,权且充做茶盏,与拳王解渴就是!”
北斗枫拍了拍脑袋,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说宁妹子,可不要跟这厮学坏了!这蓝照灯自成乾坤,三江五湖也装得下,这肚皮不够宽敞,只怕要撑死,却是不敢用的宝贝!还是教主体恤,将仁王盾给用,偏刑太岡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真是聒噪!”
北斗枫是个实心的,没什么心眼儿,不如刑太岡言语弯绕,起初进来之前刑太岡骂了一句聒噪,被切切的记在心里,现下逮着机会,当即就还了回去,果然是大大咧咧的从来不记仇,当场就报了
便是方才于黑莲殿外,若不是宁汐的面子大,跟刑太岡这一架怕也是非打不可
“咳咳……”
陆传亓咳嗽两声,脸色略有些苍白:“们两个不要再吵了,过千岁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
“教主受伤了?”
刑太岡问道
陆传亓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吞咽的动作面色才恢复了红润
“去魔城的时候,跟许一乐对了一手,没想到功力又有精进,伤了些许,不碍事”
刑太岡眼神一变,却没有说话
陆传亓的状态明显不对,若真是微不足道的小伤,陆传亓又怎么会压制不住?能让陆传亓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的伤势,若是刑太岡几人对上,只怕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连云虚神态自若与几人添茶,想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北水真元擅能疗伤,教主到黑莲殿来无可厚非,只是的青木元气疗伤效果还在北水真元之上,教主为何不去明尊殿?
教主对,不放心?
刑太岡心头的无名火顿起,随即浑身一冷如堕冰窖,只感觉吹在身上的暖风也似凛冬的风刀一般刺骨
陆传亓像是没有察觉刑太岡的变化,微笑示意们不必担心,接着道:“这次驱逐域外天魔一战,关乎离皇界亿万生灵的命运,许胜不许败胜了,离皇界便在等掌握之中,败了,离皇界生灵便永无出头之日”
“这一战不能轻动,不动,则许一乐亦不动,若动,许一乐也要全力出手”
将仁王盾一推:“宁王沉稳,这盾交由掌管”
宁汐抿嘴一笑,将仁王盾推了回去:“属下虽是弱女子,然则有明王和拳王在前,又有玄王护持,想来没有伤身之痛,性命之忧拳王好身先士卒,教主将盾与吧”
陆传亓扭头问道:“北斗,和宁王的关系不错嘛!宁王有护之心,愿把盾与护身使用,意下如何?”
称呼刑太岡为明王,宁汐为宁王,偏偏叫北斗枫为北斗,听起来却是亲近了许多,宁汐倒是习以为常,只是刑太岡刚才在心里分析了些,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