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摆手:“您与家师是故交,晚辈如何敢僭越,与前辈兄弟相称?岂不是折煞了晚辈!”
刘海蟾也是无所谓的一挥袖子:“是是,咱们各论各的,有何不可?的心念告诉并不是个迂腐之人!”
沈彦秋苦笑道:“前辈修为高深,就不要拿晚辈来打趣了,承蒙前辈看得起,这份心意晚辈只能心领了!若是让家师知道晚辈如此不知尊卑,少不得要面壁几年!”
刘海蟾道:“修炼的法门有些特殊,却非故意感应的心念,只是不懂的收摄灵识神念,这才被轻易察觉既然不愿意认这个朋友,这个做长辈的却不能强求,不过既然是长辈,又是初次见面,却也不能让平白恭维这许久,也罢,相见即是缘份,便传一手收摄灵识的小手段,日后见到哀道兄之时,也不好说的坏话”
沈彦秋忙道:“不敢受前辈道法!”
“哪里是什么道法?不过是一门普通的小手段罢了,便是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也有这般手段,堂堂大悲宗的弟子,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说出去还是哀道兄面上无光!既然喊一声道兄,便要护着的颜面”
说罢也不等沈彦秋开口推拒,眼眸中碧光一闪,便把几句收摄灵识的口诀渡了过去
沈彦秋推脱不得只得受了,只是无功不受禄,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想着这刘海蟾如此对待自己,只怕不仅仅是因为恩师的原因,多半也是想借自己之手,逃脱这曼陀罗法界的束缚,脱困而出
当下默诵了几遍口诀,这才说道:“请恕晚辈无礼,刘前辈能与家师兄弟相称,纵然不是元神高人,必然也不是籍籍无名,这世上的三足金蟾少之又少,又有金蟾老祖余荫庇佑,便是浮屠高僧也不会无缘无故将前辈镇压晚辈不敢询问前辈为何被镇压于此,只斗胆问一句前辈,可有晚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晚辈自当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