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炸成千万根细如发丝的太乙青灵针,将五味神火也消磨去好大一片
辛夷子呵呵笑道:“当初祖师爷感念玄天法祖的恩德,将葫中日月之法相赠,曾言有三代之约,说到底这葫中日月还是宁老庄的,不是神仙道专有”
李玄婴一手藏在背后,打魔金砖滴溜溜转个不停,一层层的积攒法力,还将日月圈化作日月图形烙在打魔金砖之上加持威力,生怕这一砖偷袭不能建功
“乔天王门下只有二哥一个弟子,二哥至今还不曾有门徒,便真有那劳什子三代之约,如今也只得两代之数,修炼葫中日月之法岂不是破誓违约?”
显圣真君天生一枚神罚之眼,乃天地灵气之所钟,能破世间一切虚妄,上看九重天下看幽冥界乔道真将一身武道传授给,偏偏就没有将葫中日月这门顶级剑术传下,如此说来三代之约也只一代而已
李玄婴一直以言语扰乱辛夷子,为的是让分心,但有丝毫注意力偏移出去,打魔金砖便会以雷霆之势击打过去,料急切间也躲闪不得
辛夷子便站在巨木之下,树荫遮蔽千丈方圆,蓬松的枝叶高低起伏,也好似一座凌空的碧绿山峦,虽比不得金丝桧树承托天穹那般巨大,也有独木成林连绵不绝之势,辛夷子不曾幻化身躯大小,便是丹元本相阴阳二气太极图也没有放出来加持巨木,就这般静静地站在树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和巨木浑然一体,李玄婴根本找不到一丝破绽
辛夷子依旧摆出那副老好人的姿态:“宁老庄自立誓的祖师至今,已传了六代弟子,休说是三代之约,两个三代也有了只是宁老庄一直记着玄天法祖的恩德,以及封印三劫的功德,这才一直没有收回葫中日月的举动,茯苓子师叔时常同北极帝君往来,实则也是有商议此事的打算”
“海会大神不知其中缘由,日后可以亲自去询问北极帝君,看贫道所言是否属实”
本是一开始李玄婴就让勾离谨带着沈彦秋和刘琳剑离去,却是勾离谨自忖有离合双勾在手,便是二人真个打将起来也不妨事,只是这两个边打边聊,话说到这里勾离谨心再大也是不敢再听下去,关系到宁老庄和神仙道这两个无与伦比的庞然大物,什么事能听什么事不能听,还是知道的
见李玄婴放出打魔金砖,一线金光分开火云往辛夷子顶门砸去,虽舍不得观看二人对战之事,却也只能将离合神光一晃化一道长虹遁走,便凤巢深处而去
沈彦秋身在离合神光之中,勾离谨又是有意不让看到外面的情况,入眼尽是一片闪烁不定的彩色流光,重重叠叠杂乱无章,神念投进去仿佛置身迷阵之中,头脑一阵眩晕,知道是勾离谨故意为之,无奈只得将神念收回,甚是不解的问道:“道兄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