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正,躬身赔礼道:“女施主骂的极是此事确实是小僧的过错,还请息怒,息怒”
鹤星恫恨道:“息怒有什么用?能还家公子一双手臂吗?!”
沈彦秋连忙拦住鹤星恫,劝道:“此事也怪不得大师,是自己本事不济,这才坏了手去况且大师已经将浮屠的神境通法门补偿给……恫儿,就别生气了”
鹤星恫双眼泛红,青冥鹤芝剑直指犁耶泥眉心:“能不生气吗?区区一道神通如何抵得上一双手?凤鸣城也有许多神通功法,却问问这和尚,若断一只手拿摘星手来换,是答应不答应!”
犁耶泥只是苦笑
鹤星恫道:“流云七杀摘星手也不弱于那神境通,便一只手也舍不得换,更何况公子没了两只!”
沈彦秋正要再劝几句,瞥见犁耶泥面上一红眼神一紧,心知不妙,忙伸手探了上去,刚好接住斩击的手刀,正砍在机关臂上,划出一溜火星
好在这双机关臂不知是什么异木锻造而成,坚硬无比,犁耶泥一记手刀势大力沉,直把打了个趔趄,硬是没留下一点痕迹
“大师这又是何苦来哉?”
犁耶泥双手合十,叹道:“这位女施主方才说的极是,小僧若连自家一条手臂都舍不得,又凭什么以神境通偿还小兄弟两条手臂呢?”
鹤星恫也被那一记手刀吓住,看使足了力气不似做伪,心头怒火稍息,还是冷冷的道:“明知道公子会阻拦,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装什么好人?”
沈彦秋苦苦劝道:“恫儿,知道是为好,可这事儿真怨不得犁耶泥大师当初杀了朴世勇们几个,若不是犁耶泥大师担待着,让们以探查消息了结这段因果,岂不是整日都要被浮屠弟子追捕?”
鹤星恫小声道:“那淫贼死不足惜,毗沙卢收做弟子,也有管教不严有眼无珠的罪过!是大悲宗嫡传,就算世尊如来也要给无心前辈几分面子,就算杀一个败类弟子,还要抵命不成?”
“整天为别人着想,可有人想过的苦楚?”
沈彦秋感动不已,将她揽入怀中:“怎么没人替着想?不是一直全心全意的想着吗?好啦好啦,日后见着师尊,再求想个法儿把手臂种回来就是如今这副机关臂用着也挺好嘛!”
鹤星恫把头一扭,不再说话
沈彦秋尴尬的笑了笑,对犁耶泥道:“大师所为何来?看那两位前辈像是有心将佘利娜收入浮屠,做什么护法尊神”
犁耶泥道:“那身宽体胖的,正是师如海,身材消瘦的,是灵鹫山元觉洞的灵柩师伯师担心收服佘利娜难竞全功,便请了灵柩师伯相助”
沈彦秋摇头道:“佘利娜是血河祖师的长女,又拜在鬼皇膝下,们想收服她,血河祖师和鬼皇又岂能答应?旁的不说,九凤龙和她夫妻同心,白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