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秋道:“姑娘知道就好,又何必说的这么明白各位的厚赐在下铭记在心,日后总有报答的时候,撕破脸皮亦不过徒增烦恼”
甄恬儿拦住艾萝拉,顿了顿道:“千错万错都是妾身一人的错纵然郎君如何报复妾身都愿一人承担”
“当日抛绣球之事人尽皆知,无论郎君认或不认,妾身此生便是郎君的人,万没有再更改的道理”
艾萝拉冷哼道:“二姐莫要同废话,这人也是个铁石心肠,不识对的好,这一腔痴心已是付诸流水了!大姐渡劫在即,咱们还是赶紧过去,有三才令魔幡合力相助,好歹也能挡一挡!”
甄恬儿双目一红,强忍着酸楚,也不再说什么,拥着艾萝拉正要飞走,陡听一声鹤唳震彻云霄,一青一白两道剑光交错飞旋,疾向二人刺去!
甄恬儿不明所以,只瞧着剑光迅疾来势汹汹,忙伸手一推,一团黑光自掌心绽放,青白剑光撞将上去便即弹回,在半空划了两道圆弧,重又飞刺
沈彦秋听到鹤唳声便即大喜不已,知道是鹤星恫来了,又见青冥鹤芝剑又疾又重,才知鹤星恫的修为又有精进
“恫儿且先停手!”
甄恬儿有金丹道行,鹤星恫就算进阶筑基后期,也不可能伤的了她,沈彦秋怕有什么闪失,慌忙出言制止
一道雪白的身影临近,不是鹤星恫还是哪个?她放出青冥鹤芝剑飞刺甄恬儿和艾萝拉,一身白衣飘飘有如仙鹤展翅一般御风而来,说不尽的清雅脱俗,真似天上仙女下凡
“公子,没事吧?”
鹤星恫停到沈彦秋跟前,青冥鹤芝剑托在脚下,关切的道
甄恬儿瞧见鹤星恫,又见她虽然面目清冷高贵,美貌无双,但是一双眸子满含深情,哪里还看不出她和沈彦秋之间的关系?顿时瞳孔一缩
沈彦秋抓着她的手,开心的道:“累担心了,很好,只是想了”
沈彦秋平日里不曾同她说过这么直白的话,鹤星恫也是个冷面美人,除了沈彦秋之外,一句话也不愿多说沈彦秋突然来了句“想了”,倒让她有些诧异,顿时脸上一红,更添一分色彩
鹤星恫直觉触手微凉,下意识的凝神一看,大惊失色道:“公子的手……”
“没……”
沈彦秋正要同她解释,就听艾萝拉大声叫道:“二姐咱们走!人家在这里卿卿dimoo• 侬侬,咱们岂不是大煞风景!”
鹤星恫冷着脸骂道:“们设计陷害公子,又将囚禁在皇宫之中,这笔账怎么算?”
艾萝拉怒道:“待如何?不过是个仗着有几分姿色的狐媚子,听说话还是个服侍姐夫的下人,二姐同说话,哪里有插话的份儿?一点规矩也没有,当真是尊卑不分,没大没小!”
沈彦秋扯着鹤星恫,冷声道:“恫儿便是妻,公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