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喃喃自语道:“搞错了啊,绣球在这儿呢!绣球在这儿呢!”
甄恬儿也不说声,看也不看傻愣愣的方天震一眼,让小丫鬟下去取了绣球,自己亦转身进屋去了沈彦秋并非挣脱不来,只是这群女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说到底也是些苦命的可怜人,沈彦秋只好把法力尽数收拢,生怕伤着她们这群女子可不是居家安稳过日子的贤妻良母,每个都是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个中翘楚,虽然莺莺燕燕的赏心悦目,可无论性格还是作风都非常剽悍,只是从戏台子前到二楼房间数十步的距离,沈彦秋也不知道被们抓抓摸摸的多少把,有两个胆大的直接往小兄弟那里抓了几把,甚至还揉了揉捏了捏,弄得浑身汗毛竖起直打激灵浑身上下每个位置感受到的,都是一片柔软滑腻,富有弹性饶是努力定性存神,小腹也不觉烧起一团熊熊欲)火男欢女爱是天地人伦,沈彦秋虽不曾行过房事,对里面的门道也都熟知,若非冻魔道的法力转过一圈,神思分外清明,怕也要坚持不住沈彦秋若是动手,只消抖一抖身子发几分力,也就把她们都推开一边去了只是猛然掉进温柔乡里,心底却隐隐有些舍不得,只是任凭她们推搡,苦笑道:“诸位姐姐却是弄错了!甄姑娘那颗绣球如今在兄弟手里,们该去绑她才对!”
这群女子个个都是风月老手,只是刚刚抓抓摸摸,就知沈彦秋还是个未曾出笼雏雀,动作言语之间越发放肆了许多,一个个抚胸贴脸紧挨上来若不是是甄恬儿定下的夫婿,只怕当场就要被拖进屋子里给办了一个身着浅绿色纱衣的女子,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捂着嘴咯咯笑道:“新郎官真会说笑,恬儿妹妹要嫁人,难不成还能弄错了自家夫婿?咱们姐妹们可不管绣球在谁手里,只管是谁第一个抓到绣球的就是了!”
旁边那个一直偷偷摸摸抓弄沈彦秋小兄弟的女子,抛了个媚眼,将红扑扑的小脸凑过去,几乎贴在沈彦秋脸上,樱桃小口吐气如兰一般,分外柔声的道:“新郎官这般英俊,又生的如此雄伟……,真是惹得姐姐心痒难耐,若非恬儿再三叮嘱,姐姐现在都恨不得吃了!”
这女子只有十八九岁年纪,身材模样亦是十分出众,声音温柔似水这几句话却尽显火辣,老气横秋也只有她最是胆大,紧贴着沈彦秋的身子,一只手探进衣服里握着小兄弟,片刻也不曾撒手,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恨不能狠狠揉进自家身体里再也不分开另一只手钻进怀里抚摸块垒分明的小腹和胸膛,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鼻子里蚊子一般哼哼嘤嘤只是自正堂到二楼不过是几十步的距离,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转眼上了二楼,早有人侯在门前将房门推开,这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