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直抽抽
妖族修士虽然不在意出身,但驴东来的本体是一头赤眼驴,却一直被人诟病驴族受马族领导,但比起马族而言,们是出了名的犟脾气,一旦驴脾气上来就是族长也敢顶撞,为了这事也没少吃苦头
驴东来脸色一寒,整理了一下衣衫,冷着脸道:“若在尊驾口中,驴某确实和一团火烧也没什区别,驴某自知不是尊驾的对手,也不逞一时口舌之快只是这座四象塔却是驴某下山时,大师兄亲赐的法器,还请尊驾归还”
“哦?拿智穹宗来压”
袁无极撮着牙花子,从四象塔里捞出不知何时昏厥的童元浪,用两根指头捏着往嘴里一丢嘎吱嘎吱嚼了起来,嚼了一会儿像是有什么东西硌着牙,呸呸吐了几口,一团铁疙瘩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弹了立下砸在驴东来脚面上
众人低头一看,依稀看的出来几个破碎的枪尖
“的娘!这是童道兄的灵蛇枪!这可是一套中品的法器啊,童道兄平日里看的比那几个爱妾还珍贵!”
“真不愧是大猿王,金口玉牙!连法器也能嚼成粉碎!”
“这算的什么?莫说一套灵蛇枪,便是一颗金丹也禁不住大猿王这口好牙!”
袁无极挺着小指扣了扣耳朵眼儿,也不管那些溜须拍马的货色,把四象塔捏成黄豆大小往耳朵眼里一塞,拍了拍巴掌,带着几分戏谑看着驴东来
驴东来面色不变:“这座四象塔不过是天机堂的仿制品,本堂代表圣山行走修行道,也不缺这么一座既然尊驾喜欢,驴某就代大师兄送给尊驾,这点主驴某自认还是能做的”
“只是这座四象塔尊驾得来容易,或许不会太过珍惜驴某奉劝一句,还请尊驾好生收着,日后自有本堂的兄弟前去讨要”
“好小子,有种!”
袁无极仰头放声大笑:“就凭这句话,某家也要高看一眼!智穹宗要是真有这个兴趣,某家随时等着!”
驴东来怒视袁无极,却是不再言语
“小子也不要不服气!本来某家准备掀了这间破瓦房泥鳅洞,不过看到这头犟驴这般有趣,某家心里高兴,索性就放一马如何?不过某家替卖了个人情,也该高兴才是,怎么还拉着张驴脸膈应人?”
“都说天斗堂智帅智穹宗计谋高绝,却想一想,当今世上有哪个元神高人,是以计谋这一项进阶元神之境的?便是赵正阳那个牛鼻子号称十方寰宇天机无双,也是以一手剑术起家,听算计过谁来?”
“所谓计谋,不过是无力者以弱胜强,不得已而用之的手段今天某家心情好,教一个乖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任有多少阴谋诡计,某家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摁死,那计谋又有何用?”
“智穹宗卡在金丹九转巅峰多少年了?为什么一直都不能领悟碎丹成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