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
待人和善宽厚,甚得手下兵士的爱戴再加上寨子里这些人,除了一小撮老人之外,其的都没年纪大,很多还都是的晚辈,所以这些人半开玩笑的尊称“老王爷”,沈彦秋也喜欢这个带着童心的老头,就跟着大家一起这么称呼
王冲旁边空了一点位置,足够蹲四五个人是旁边的人为了不挤到专门空出来的一小片空地王冲咬着一根筷子粗的短棍,怀里搂着一张大弓,毫无形象的蹲在垛口旁边,对着底下拼杀的二人努努嘴:“底下跟长天交手那个叫闻渊,还有个绰号叫白龙知道为啥不?”
长天是环宇的字不过寨子里多数都是穷苦的庄稼汉和猎户,就连名字都是大毛二狗这么一个随意的代号,所以一般没人用长天这么个称呼叫大都是喊二将军、二当家,也有不少喊二哥的,就是的这个字几乎没人喊过,就是尤聩平时也是二弟三弟的叫,王冲这么冷不丁的一说,差点没听出来说的是环宇
不过王冲的资历老人缘好,就是尤聩平日里见到也是客客气气的喊一声王叔,叫环宇的字也很正常
沈彦秋笑道:“您这话问的,这些人是头一回见,这哪儿能知道?”
“早些年呐,咱们刚占着栖霞山的时候,晁超就带着人过来抢地盘,这小子就跟长天斗过一场,不过到最后还是输了一手心里不得劲儿,所以特意找人去打了这柄白龙钩镰刀,意思是用金克木,压住长天手里的青龙偃月”
王冲舌头反复拨动短棍,在嘴里摆来摆去:“这几年明公想着法的让大家的日子好过起来,却忽略了昌余山晁超一直对栖霞山的觊觎看呐,就是这次把们打退了,下次们再来也不会超过一个月的间隔”
沈彦秋奇怪的问道:“这附近的山头无数,怎么着也有百十个晁超为什么就揪着栖霞山不放了?”
王冲哈哈一笑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可就多喽,要是想听回头好好给说一说,这时候可不太合适”
“您说的对”
两个在箭楼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底下环宇和闻渊已经斗了二百合开外,只是两人体力悠长不见疲态,反倒是打出了兴致状态,竟然都下了马换成步战
寨门前的那片开阔地,只有方圆三五丈大小,根本无法催马冲杀,两匹马缓慢的绕着空地兜圈子,却提不起速度们二人也就无从借力,还要分心坐骑不被对方所伤,索性都翻身下马
闻渊双手一正一反,握着白龙钩镰刀的中心位置这种握法极其少见,乃是通过手法的变换舞动钩镰刀,以前后两尖进行攻击和防守,把钩镰刀当成双头无极刀来使用,整个人裹在一团耀眼的白芒中,绕着环宇滚来滚去
环宇横刀一封,借着闻渊重击的力量双脚贴着地面滑退十步开外,随即扭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