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岁年纪,留着两条细长的八字胡,手里拎着一柄和环宇冷艳锯非常像的雪白长刀,马鞍一侧挂着一张硬弓,几壶箭矢禹伫按住躁动的黄骠马,对灰甲将军道:“闻渊,怎么出来了?”
闻渊豪迈的笑道:“废话!要是再不出来,是不是就准备上去跟过招了?再说了,环宇的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要是再不出来,岂不是坏了主上的颜面,说昌余山的人只敢背后放冷箭,敢做不敢当!”
禹伫毫不遮掩的道:“那是自然!虽然先前和苍晖那厮打了一场,不过体力消耗并不是很大,这会儿也休息恢复的差不多了!环宇的武功高是高,可就是太狂!不把旁人放在眼里qugee點可不吃这一套!”
闻渊摇头道:“环宇的功夫高出一线,这时候气势正盛,上去讨不了好处”
“想胜过不容易,想胜却不难而且的武道以气和势为主,刚才一刀斩了夏候,要造的气和势已经成了若不避其锋芒,这时候谁上去只怕都凶多吉少”
禹伫苦笑道:“这怎不知?可是绝不能任由这么积蓄下去,否则一旦的势到了顶点,就是二人联手,也不见得就能拿下!”
闻渊摇头不止,盯着老神在在端坐马上的环宇道:“所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如果的势积蓄到顶点,还真不怕怕就怕的势一直都在积攒,真这么打起来,没有八百回合根本分不出胜负若要见生死,起码也要一千三百回合开外”
缓缓催马上前,雪白长刀架在身前,离着还有四五丈的距离站定“环宇兄,闻渊在此”
环宇慢慢抽回冷艳锯,只用一只手提着,另一手轻推长髯“白龙闻渊?竟然是!只以为刀术不俗,却没想到的箭术竟也如此精湛,平日里倒是小瞧了!”
“不过背后放箭伤了三弟,就该拿命来填”
环宇浑身非常的放松,一点都不像是两军对垒阵前斗将的感觉就连先前那股浓浓的杀意,似乎也随着银甲小将的死而泄去,消失无踪脸上挂着轻笑,语气不急不缓,如同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闻渊可不认为环宇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本来暗处放冷箭,一击不中就该继续隐藏起来才对可是环宇强势出场,不但救下苍晖,甚至一刀斩杀武力不俗的夏侯,要是再不出来,昌余山晁超的名号可就砸了不仅仅是擅长弓箭,手中一柄白龙钩镰刀也是勇猛绝伦听到环宇说“拿命来填”的时候,便察觉到不妙,手中白龙刀一展,盯着环宇飞射的刀光迎了上去环宇的卷云刀法运使开来有如行云流水,招式虽然大开大合但是却没有张狂的棱角,反倒是划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圈,刀身映着日头,泛着青色和白色的光芒,刃口那一抹艳红如同弯曲的曲线,将青白两色的圆圈分开环宇称呼闻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