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是个大活人,沈彦秋这才心安松了一口气只是被盯得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而且怎么看都觉得很别扭
的打扮明明很庄重
紫色本就华贵,可这件紫色长袍又像是道袍又像是儒服,又偏偏怎么都似是而非,简直就像是被很随意的披在身上disi8。的长相和声音如同饱学睿智的书生,可偏偏毫无形象的蹲着头发梳理的很干净整齐,可偏偏插了跟枯枝,还在发际线两侧胡乱垂下几缕,再加上嘴角吊着的笑容,给人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这么冷的冬夜,外面又是那么大的风雪,不仅穿的很是单薄,更可怕的是身上竟然没有一丁点的雪花
在沈彦秋的认知当中,只有内力极深厚的高手,才能无时无刻都在真气循环,做到这样寒暑不侵,微尘不加disi8。在段景涵和段家军的许多将领身上看到过类似的情况,也有人同细细的解释过,内功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真气外放规避寒暑,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换而言之,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而且看这模样,还是个既有钱又性格有些怪异的高人
沈彦秋年纪虽小,但打小就跟着段景涵南来北往,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了只是看着的笑脸,却怎么也摸不清的性情,因为这样跳脱的人最是难猜,根本抓不着点,也很难跟上们天马行空一般的思绪
沈彦秋定了定神,收回兀自端着半块饼子的手,有些尴尬的笑道:“先生说的哪里话,这仙君观又不是家的,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紫衣人蹲在地上,身体还一颠一颠的,倒是一点也不顾忌形象,对着火苗快速的挫着双手,时不时往手心里哈着热气:“哈哈哈,话是这么说不错,也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这冷不丁的冒出来要是吓到,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沈彦秋接不上话头,只是嘿嘿笑着说,客气客气
紫衣人似乎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尴尬,一歪头眼珠子转了转,伸手从腰间摘下那口紫皮小葫芦,拔开塞子昂头灌了一口,惬意的吐了一口长气,拍拍屁股随意的坐在地上,随手把葫芦抬手递给沈彦秋
“怎么样,来一口暖暖?”
沈彦秋很想拒绝,可是闻到那股浓浓的酒香,舌根子下面像是打了口井似得,口水呼呼的往外冒,这个“不”字在嘴里含着打了几个来回,还是给“咕咚”咽了回去,顺带还咽了一大口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到
不好意思的拿袖子擦擦嘴角,伸手去接,手里一沉!哪里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葫芦,竟然能有几十斤重!差点就抓不住给掉到火堆里去,赶忙丢了那半块面饼,两只手并用紧紧握住小葫芦,一脸惊讶的道:“先生这葫芦,好沉啊!”
紫衣人哈哈一笑,不可置否只是对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