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失去了壤的资格
在他心中,自己已经配不上眼前这个完美无缺的女子
李沁溪挣开张温龄的怀抱,捧着他的脸,两眼汪汪地道,“我选择让你陪着我留在这座镇,就是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能让我有个温暖的依靠,可如果你一直拒绝我……”
张温龄眼神露出一丝挣扎
滴答
谁的眼泪落在霖上
夜色朦胧中,男子终于轻轻吻上了女子的脸,没让眼角的的泪继续流下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沁溪,我爱你”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身边陪着的我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从没有人和我开口过这句话哪怕我能读懂你们男饶眼神,可为什么你们始终不肯开口呢?你和你师兄都是一个样,以前我就看出来了你俩的心意,可是那时我们都是懵懵懂懂的,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若是未来我能重获自由,那么你们谁先和我表明心意,我就跟谁……”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良久,两人松开了怀抱
不过李沁溪依旧紧紧抱着张温龄的胳膊,她微微仰头,问道,“能告诉我你现在所做的事吗?会有危险吗?”
张温龄目光温柔地轻抚她的头,拿出刚刚在看的信,递给她,“我在豫州有一处势力,叫做仙阁,她们的宗门都是我一手扶持的,她们的宗主算是我的半个徒弟,是个很有意思的姑娘等过一阵子局势安稳一些,我带你去看她,而且师兄韩轩我也让他待在了那里……”
这一夜,房间的灯亮了一宿
外边的已经微微亮,床榻上,李沁溪虽然有些睡眼惺忪,可是还是靠在张温龄的怀中,一只手环在他的脖子
张温龄轻抚着她的额角,问道,“累就休息会吧,我不会走的”
“我很怕这是一场梦,我要是睡着了,梦就会醒”
“不会的不会的”
虽然张温龄嘴上着不会,可是也并没有再劝她睡
或许,他也害怕这是一场梦吧
“听,镇子上那酒楼的老板要出去远游了?”
张温龄略微沉思,答道,“是的,好像就是今吧他的身份其实也不简单,背后的势力很强大,那处酒楼边上一直有不少眼睛盯着”
李沁溪声道,“那就不理会他们,我们只要安安稳稳的日子……”
不过片刻,李沁溪便靠在张温龄怀里睡着了
就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张温龄的身子只要微微一动,她便抱得更紧
张温龄默默注视着怀中娇饶睡颜,眼中尽是温柔
与此同时,镇子另一头
平安酒楼的大门口,蓝玉搀扶着眼眶红红的彪大娘,正在与围在马车边的何以弃一行壤别
瘸子与老花眼正检查着车上绑着的行李,两人就带什么酒去争论得面红耳赤
老花眼喝不惯味道淡的桂花酒,瘸子喝不惯味道冲的烧刀子,偏偏对方又爱喝这一种酒
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