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高的军旗看起来轻,实际上沉重无比,旗杆都是用极其稀有的赤金做成的,有成年人的手腕粗细,沉重无比
军旗的这般倒下,势如泰山压顶
绕是那名护旗兵竭尽全力想要扶住军旗,可依旧挡不住它的倒势
只见他的两条胳膊都直发颤,整个身体都抖个不停,仅剩的一条腿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小心啊!”
“你没事吧!”
“危险危险!快后退!”
周围刚刚后退的士兵顿时急眼了,纷纷想要上前救助这位兄弟
然而这护旗兵却再次大声喝道,“都不要过来!”
众人再一次止住了脚步
有士兵看向了楚天河,希望他能出面救助一下这位护旗兵
然而楚天河在盯着这名护旗兵看了许久后,摇了摇头
“恳请将军给我一个机会,末将定然不会军旗落地的!”那名护旗兵声嘶力竭地喊道,一股几乎发黑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护旗兵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不移地盯着楚天河,灼热地仿佛能够洞穿万物
楚天河沉默片刻后,沉声说道,“准!”
周围的士兵此时皆是震颤不已,一些士兵更是眼眶湿润了
然而军令如山,他们只得停住脚步,眼看着护旗兵艰难地挣扎在军旗之下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阵骨头断裂的声音从那名护旗兵体内传出,听着让人心惊胆战
然而护旗兵像是根本没有感觉一般,咬着牙努力地撑着军旗
“呵!起!”
不知过了多久,燕卫团的士兵还围在军旗旁边
冲锋的号角已经响了几次,把豫州这边的军队都吓得落荒而逃,然而燕卫团动也不动,就这么站在原地
燕默领着几个将领来到了燕卫团
“怎么回事?”燕默看着楚天河,淡然开口问道
楚天河面无表情地示意他看向军旗
燕默看着笔直树立的军旗,半天没有说话
而围在军旗周围的士兵很快散开,露出下方的景象
只见护旗兵的身体绷得笔直,仅剩的一条腿深深地插进被鲜血染红的土里,与地面,旗杆构成了一个三角形,让军旗笔直地飘扬在空中
燕默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收拾收拾准备继续出发吧!”
楚天河冷笑一声,“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燕默骑着马,缓缓向前走去,随后停在了燕卫团的军旗前方
他绕过护旗兵的尸体,握住旗杆,想要将它拔出来
然而护旗兵的手仿佛被黏在了旗杆上一般,燕默一拔连着护旗兵的尸体一块动了
燕默于是放弃了打算,用力一挥,将军旗狠狠插进了地面
护旗兵的尸体静静躺在军旗下,构成一道异样的风景
楚天河并没有理会燕默,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到军旗前方,单膝跪下,将护旗兵紧握军旗的手松了开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