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情理之人,伤势过重,实在上不了前线的将士自然不用去了”刘赛宇装模作样地上前拍了拍楚天河肩头的尘土
黑色的尘土夹杂着一点血迹,黑色的的沉默与红色的残酷交织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楚将军啊,你也别介意,燕卫团有今日,你也应该早就有所预料了吧!”刘赛宇靠近楚天河,阴恻恻地冷笑道
楚天河面无表情地说道,“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刘赛宇呵呵一笑,说
道,“确实如此,能有这般觉悟,不愧是你啊!”
“刘公公抬举了,若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还请先离去吧,莫要打扰将士们休息了,不送!”
楚天河躺回了床上,不再看刘赛宇
刘赛宇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去了
武松环视了一圈营帐,叹了一口气,说道,“何苦呢?”
营帐内静静悄悄,并没有人回答他
燕放沉默了很久,终归没有说什么,或者是并不知道说些什么
“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这世间的一切都是会改变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我也不知道是该说周皇大人不了解我们燕卫团,还是太了解我们了
的确,我们燕卫团很强大,也很忠心,当初追随姜皇大人,抗击妖族,为人族开辟如今盛世
可是时至今日,姜皇驾崩,周皇登基,并且发动了这场灾难浩劫般的战争,我们该如何自处呢?
我知道军中很多人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有人觉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皇命所指,便是征途,有人觉得不义之战,不应参与
说实话,哪怕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哪怕是现在周皇将我们燕卫团逼上悬崖,要将我们彻底毁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记得那一日,那几个兄弟在上大殿前问了我一个问题,杀过妖的刀还能杀人吗,我当时没有回答他们,因为我当时也没有想明白
后来,当我亲眼看到他们提着刀冲向周皇大人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答案了”
楚天河的声音逐渐颤抖了起来,他抬起满是伤疤的手,燕放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一旁的药师仿佛还沉浸在他的话语中,并没有看到楚天河胸口的伤口再度崩裂,流出大量的鲜血
周围受伤的将士们,还能站得起来的都从病床上挣扎着走了下来,不能站起来的,也都由药师们搀扶着坐了起来
他们都想听听,这位燕卫团的副将能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他们就像是一个被父母莫名其妙地责罚了一番的孩童,迫切地想得到一个挨打的缘由
楚天河眼神深邃地盯着燕放,随即缓缓吐出四个字
“舍生取义!!!”
舍生取义?!
何为舍生取义?义字当头,哪怕刀山火海,也要一往无前,九死不悔!
“今日我燕卫团遭小人妒忌,兄弟落难,我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