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忧伤地说道
已经是成年人的身体里,却栖息着一个孩子气的灵魂
这十年以来,姜羡风从未与外界有过接触,自然也不曾增长见识与生活经验,他的认知依旧停留在八岁的年纪
洛卿心疼地轻轻将姜羡风抱住,缓缓释放一层内力屏障,隔绝了一部分的寒冷
尽管姜羡风的身体依旧冷的发抖,不过颤抖的幅度已经明显降低了许多
也并不是洛卿吝啬,实在是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带姜羡风出城
刘婉瑜在将他们放了出来以后,洛卿便察觉到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威压似乎在寻找着他们
刘婉瑜在带着他们来到了钦天监以后,便离去了,只是告诉他们,姜知鸢会来接他们,让他们在这里躲着
“母妃说,姐姐会来接我,也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来?我好担心姐姐啊,那个姓周的居然那样对她,还有母妃……我听说长安里面有好多好多高手,姐姐要是被发现了……”
姜羡风只觉思绪如一团乱麻,错综复杂,洛卿也只能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脸颊,低声地说道,“不想那么多了,睡吧睡吧,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出去就好了……”
带着一肚子的心事,姜羡风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身上全是血,正拼命往一座十分眼熟的巨门爬
就这么一直爬,一直爬
他的胳膊很酸,很累,他的肚子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格外的痛
可他还是咬牙坚持下去,仿佛巨门后面有着什么让他必须爬过去的理由
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着他,让他快点爬,快点爬
每当他想要回头去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催他的时候,便总会有一股力量阻拦他扭头
就这么爬呀爬,爬呀爬,可是他与这巨门之间,仿佛隔着怎么也无法爬过的距离,又仿佛他一直都只是在原地爬,从未移动过
深夜的长安,又下起了小雪
阴冷的西市街道上,凤来楼的二楼还亮着灯
在这四下皆暗的环境下,这点光亮也是成为了某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或者流浪猫狗们的救赎
当整座长安都沉浸在年的温馨味道中时,那些还在为今夜该在何处安眠的人们仿佛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不过如今的长安终于安静了下来,像是贪玩的孩童在白天消磨掉了所有的精力,正在用夜晚的沉睡来恢复精力,在安稳的睡梦中热切期待着崭新的明天
在这一片安静下,这些以各种理由流浪的人们放轻了脚步,默默躲在黑暗中
在这一刻,他们与黑暗融为一体,终于不再担
心万家的灯火刺痛他们的眼
凤来楼,二楼
悠悠琴声如涓涓细流,徜徉在暖暖的空气中
屋子里生着火炉,乌黑的木炭一看就是用价值不菲的名木烧制的,烧起来不仅没有刺鼻的烟,而且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堂前,珠帘掩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