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只剩下最后一位,二十来岁的年纪,两条腿烧得极惨。
“他谁?”王堂柜瞧着这人面生。
此人既不是他们的人,又不是那几个伤兵。
众人正面面相觑,有人走了进来。
“西春姑娘,可瞧见过这位?”王掌柜少不得要问一问过来的西春,说不得是她的人。
走到了跟前,西春低头瞧了瞧,“不认识!”
“在下昨晚路过”,那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瞧见着火,便进来救人。”
有人越过西春,走到了那人跟前,弯腰瞧了半天,又伸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那人似乎有些紧张,紧盯着无情。
“火是你烧的?”
无情冷笑一声,“说吧,同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