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吼道:“还不走!”
也不管一双儿女,妇人转头朝着对面买来客栈走去。
想来孩子们极怕那妇人,听到吩咐,一个扶着另一个,急吼吼要追上。
有马车远远过来时,两个孩子刚到路中间,瞧着车到跟前,本就腿脚不变的小姑娘吓得拐都掉了,一下摔到了地上。
马车差一些就撞到俩孩子,车夫气得狠骂了几句,这才走开。
赵重阳先是看傻,随后赶紧跑上去,把小姑娘扶了起来。
炊饼铺外的石阶上,赵重阳拿着两个炊饼过来,姐弟俩一人一个。
蹲到旁边,赵重阳瞧着两孩子吃得香得很,不免嘿嘿直笑。
他在丹养阁里,没见过比自己小的孩子。便是宫里那些,不是他不敢惹的王子,就是狗眼看人低的小太监。这会儿瞧见这两个,一边吃,一边冲着他乐,可不要开心死了!
“吃吧”,赵重阳说着,想着姐姐给的碎银子还剩了些,干脆塞到小姑娘手里,“回头去买吃的。”
小姑娘一缩手,“不要的,多谢!”
碎银一下掉到地上,赵重阳伸手去拾,注意到小姑娘的脚,竟是肿得老大。
“怎么不看大夫?”赵重阳好奇地问。
“大夫扎过针,说放了血就好,扎的时候,阿姐都疼哭了,可到现在都没好,”
男孩嘟着嘴道;“娘说,阿姐再不好,不能挣银子,就要……卖了她。”
“往道观里卖?”赵重阳在丹养阁里,听过有道士说,幼时家贫,才被卖进道观。
倒是旁边侍卫笑起来,“能去道观,那可是享福了!”
赵重阳听得一头雾水,倒是俩孩子手里的炊饼都吃完了。
“我也有姐姐呢”,赵重阳突然有了主意,“她是大夫,让她给你瞧瞧伤?”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倒是男孩问,“女大夫也能治病。”
“这话说的,我姐姐比太医还厉害!”赵重阳得意地道。
“是他?”
悦来酒楼一处雅间,瞧着三个孩子往悦来客栈去了,赫连城才问了出来。
“正是。”西春回道。
赫连城挑了挑眉心。
当日让人去查白梅时,赫连城倒是听说过,她身边一直带着个小道士。只是赫连城那会儿也没在意,更想到,云清宁与他会有这个渊源。
“殿下”,冷煞走了进来,抱起拳,先窥视了一下赫连城神色,随后道:“秦都传来消息。”
“说!”赫连城坐到了桌前。
“太子受皇上所命,已然在凉国,与魏凉两国特使定下盟誓,约定从此休戚与共,同抗外敌。”冷煞低头禀报。
硬着头皮,冷煞只等着赫连城勃然大怒。
一直以来,凉国都是赫连城的心结,也是他必定要完成的雄图大志。多年征战,说到底就是在积蓄力量,只为他日一举攻下凉国,才得告慰盛元帅在天英灵。
西春也在偷偷瞟着赫连城。
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