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规矩？”
张嬷嬷一脸讪讪，自是认出了，那位正是越国长公主。
“她怎么不守规矩了，就算再不守规矩，也轮不到你这泼妇指指点点，”
云雪瑶冷笑，“离王府的规矩，也是教人看不明白，上过宫内府玉牒的庶妃，还能被一个仆妇教训。”
张嬷嬷唇角抽了抽。乾宁宫的人都知道，这位前头差点做了离王妃，如今只欠一道旨意，便是未来的太子妃。
张嬷嬷真不敢惹。
云雪瑶又站到了云清宁跟前，“你也是没用，被个不上台面的奴婢骂了，还忍气吞声。离王妃也是不凡，竟不怕刚一进门便落到虐待妾室、纵奴行凶的骂名？”
话说到这儿，云雪瑶伸手替云清宁整了整身上领口，这才转身走开。
云雪瑶替云清宁拉完了仇恨，昂首挺胸的走了回去。
虽是半低着头，云清宁感觉到了，有眼刀射了过来。
商羽原本跟着云雪瑶往里走，忽地又转了回来，“九公主，长公主让您一块儿进去。她要带您去问清楚离王妃，府上的规矩到底有哪些，免得您到后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这位姑娘……什么意思？”张嬷嬷快要跳脚了。
商羽冷笑，“字面上的意思，嬷嬷真不懂，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打狗……
云清宁头有点大，云雪瑶这会儿只怕高兴坏了。就算赫连城是她自己不要的，云雪瑶也看不得别人捡漏，何况是敢跟她在乾宁宫打架的盛安玉。
今日算是盛安玉给云雪瑶送了把柄，她这会儿只怕乐坏了。
云清宁这回，注定要被云雪瑶当成捅向盛安玉的刀。
云雪瑶走进大殿，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赫连辉身后，随后视线对上了另一侧的盛安玉。
今日盛安玉已然妇人打扮，上身碧霞牡丹纹锦衣，又百褶凤尾裙，头上珠环翠绕，可惜本就姿色平平，没胸没腰，脱不了庸脂俗粉之气。
想到此处，云雪瑶轻捋额间垂发，女人该有的本钱，长公主只多不少，但凡有些眼色的，也瞧得出孰优孰劣。
盛安玉自然注意到云雪瑶投过来的目光，立时挺直后背。两相还未开口，已然在眼神上，要一较高下了。
乾宁宫正殿自是比外面暖和些，云清宁没有上前，靠在角落的墙边，手捂着肚腹，到底好了一些。
云雪瑶昨晚没去离王府，少不得恭喜离王夫妻一番，话说得自然敞亮。
同样敞亮的还有赫连辉，甚至打趣赫连城，打小就惦记上盛安玉，如今得偿所愿。
盛安玉道行显然比不上那二位，勉强笑了笑，随即便收住。
云清宁松快了些，脑子也转起来，还特意打量盛安玉。
上回云雪瑶抱抱孩子，盛安玉都上去扯了，这一回倒是矜持起来。
成了亲的人，到底不太一样了。
这几位都表了态，赫连城却还是那副不肯与人虚与委蛇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