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无情,你送九公主过去,回来之时,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还不信了,云清宁敢借这机会和月明轩做些有的没的,真以为他赫连城是泥塑的?
云清宁刚走出营帐,一个小孩儿直接冲了上来,抓住了云清宁的手。
“少将军不是不乐意到军营吗?”云清宁忍俊不禁。
李宸眼睛闪了闪,似乎有些急切,“走吧!”
从这孩子眼里看出了些什么,云清宁没有再多问。
天命早驾着车等着,云清宁带上李宸,坐进了马车。
“说吧,谁出事了?”云清宁贴在李宸耳朵上问。
李宸却不吭声,只拉着云清宁不放。
云清宁仔细地看他,小小的孩子,脸上竟有愁容。
魏国军营外,云清宁的马车可以进去,不过天命被赶了下来,至于陪同过来的无情,一干人皆被挡在了军营外头,有李将军手下的亲信设了酒菜,就在外头喝了起来。
到了里面,先迎出来的是马军医,后面是一众的大夫。
彼此见过礼,也不及寒喧,马军医立马将云清宁引到了一处营帐。
到底在魏国军营待过,云清宁立刻反应过来,看了看还扯着她袖子的李宸,“你爹爹怎么了?”
“将军也染了瘴气,宫里将九公主为太子医治的方子送来,却是没有任何起色。还是太子来信,说九公主会经过祁环山,我们已然等了好几日。”马军医叹着气道。
再不及多说,云清宁叮嘱李宸在外面等着,便和大夫们一块走进了李将军营帐。
李将军躺在一张床上,瞧见云清宁进来,还挣扎地起来,同她说了两句,可没一会便又睡了下去。
马军医解释,李将军是寒热头疼,胸口闷胀,还不能久坐,否则就会眩晕恶心。
瞧着症状,竟是比月明轩当日还要严重些。
初步了解过病情,云清宁便给李将军搭脉,听了好一会,道:“将军脉数而洪,与当日太子殿下之症并不相同,于我浅见,还是要先退寒热,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马军医苦笑,“问我等做什么,太子殿下来信,九公主医术,尽可相信。”
“如此,我便开方子了。”云清宁点了点头。
营帐外头,云清宁亲自守着药炉。
李宸蹲在她旁边,托着腮想了许久,问道:“我爹爹会死吗?”
“人都会死,”
云清宁摸了摸李宸的小脑袋,“不过你爹爹离死还远着呢?”
原本一脸愁容的李宸,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
云清宁不想吓孩子,点了点头,“还不信我?”
片刻之后,李宸咧嘴笑了起来,“这样爹爹就不用回京了。”
“你不是不喜欢在军营待着吗?”
“可我爹爹说,便是签了和约,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得替魏国守着之祁环山,不能让赫连城踏进来半步,”
李宸突然生出好奇,“赫连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