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准备新衣与火炉了!”
“哼,准备这些又有什么用?我如今落魄至此,有没有,又有什么用?”崔星河不屑的说道杨临看着牢房中的崔星河,一时间有些感慨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竟然成了这幅模样,谁又能想到?
造化弄人啊!
几个士兵抬着火炉、新衣以及丰盛的食物走进了牢房中火炉中的煤炭熊熊燃烧,为这阴寒的牢房中带来不少温度崔星河从稻草中爬了出来,蹲在火炉前,将新衣裳披在身上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火炉旁的饭桌上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甚至还冒着热气,这让崔星河肚子咕咕作响“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丰盛?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崔星河烤着火,说道口腔之中的唾液疯狂分泌,已经忍不住了杨临站在门外,摇着头没有说话崔星河目光当中的光芒渐渐消失,恐惧随即疯狂蔓延“这,这,这是断头饭?!”崔星河一下子被吓的趴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烂泥一样,瑟瑟发抖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没有人能面对死亡而坦然处之“为何?这是为何?我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我之前有过那么多的功劳,罪不至此啊!”崔星河踉跄的来到了牢房门口,疯狂的拍打着牢房,大声呼喊“朝廷律令,铁证如山,你又如何能活?!”杨临回道崔星河只觉得自己落进了冰窟,从头到尾,拔凉拔凉牢房中的火炉,此时也失去了威力,抵不住那刺骨的冷意饥饿已久的崔星河,即使在闻到那香味缭绕的饭菜时,也毫无反应他噗通一声跪下了地上,面朝皇宫方向“陛下,陛下啊,您还记得我当初在奴儿干都司的日子吗?我去奴儿干都司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野女真之外,没有什么百姓是我带着那里的军民,将这些野女真从深山中牵出来,然后让他们耕种,安家我在那里受尽折磨,受尽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就因为这么一点事,便让我去死?”
崔星河失了神,声音哽咽的哭诉着回想着之前的一桩桩,一幕幕,心头更是悲愤交织但他根本没有反思自己,而是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算在了孙传庭和卢象升的身上“孙传庭,卢象升,这都是你们的错,这都是你们的错,若不是你们,我何至于此,我何至于此啊!
”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不甘心,不甘心!”
崔星河放声大叫,语气中满是不服他疯狂的摇晃着大牢,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只可惜,站在外面的杨临无动于衷“这一切,都是你找的,怨不了别人!”杨临叹道说实话,他确实同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没有人能帮他杨临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大牢中只剩下崔星河一个人,在黑暗中惨叫着……
金陵城外,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