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传庭停了下来,看向卢象升,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原来是卢兄!”
朝着卢象升拱了拱手,道
卢象升回了一礼,道:“孙兄今天这是有事?”
“有事,事情还不小!”
孙传庭指了指院子中的石凳,示意坐下说话
坐定之后,孙传庭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更不是什么密事,说给卢象升也无妨
卢象升本来还比较轻松的心情,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啪!”
猛然一拍大腿,指着东边就骂:“这些狗杂碎竟然真的敢如此?
我就说,当初陛下为何要驱赶我出京,恐怕,后面全是这些人在搞鬼!”
脸色阴沉的就像是寒冬腊月的坚冰一样,怒火在胸中燃烧
“孙兄,难道你真的要做他们的马前卒?
如今的西安府,你也是亲眼看过来的收拢难民,恢复生产,一切都越来越好
若是再起战端,那陕西恐怕会再次糜烂
到了那个时候,流贼再起,建奴入寇,这天下,恐怕国将不国”
卢象升的脸上写满了愁虑
虽然孙传庭也给他说了孙杰在江南的所作所为,可卢象升并不太相信
作为江南人,他当然知道那边人的无耻程度
当年连天启皇帝派出去的治税太监都敢杀,别说是孙杰了
先入为主之下,他只当是江南那边的士绅在放屁
孙传庭也有这一方面的想法,不过,他还是倾向于这事是真的
孙杰的狠辣,他可亲自领教过
孙传庭长叹道:“我当然不想这样,可是,我能躲过初一,又如何躲过十五?
别忘了,当今监国的可是太子殿下,他才多大?若是被那些奸佞蛊惑,给我下一道圣旨,我该如何?!”
“他们敢?!”
卢象升眼睛圆瞪,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
可随即,愤怒便渐渐滑落,无奈再次升起
按照卢象升对那些人的了解,他们还真的敢
反正圣旨是太子下的,到时候崇祯醒来了,事情已经办成了,即便他要治罪,那也得先治太子的罪
想明白这一切,卢象升又指着东边破口大骂
许久之后,他那沙哑且无奈的声音响起
“那你如何?!”
卢象升瘫坐在石凳上,就像是被抽了魂一样
孙传庭捏着下巴上的胡子,忧愁道:“孙杰与我有旧,虽然当年我俩火并过,但他帮过我
让我做朝廷的马前卒,我做不到可朝廷毕竟是朝廷,尽管被奸佞掌控,但总归是朝廷
再过几日,我便领军出征,前往商洛山剿匪!”
还真是两家都不惹,两家都不搭理,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孙兄,真,真的要这样吗?孙将军,他可是一个好人啊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朝廷奸佞对付他?你想岳武穆旧事重演吗?”
卢象升声音渐大,语气中有几分不满
“我能有什么办法?卢兄,若是你,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