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家没有一家能撇清干系,全都不干净
吴珄又拿“孙杰不是刑部官员,此事应刑部来办”的说辞,希望孙杰能就此罢手
开玩笑,把他们送到刑部去,还能治他们的罪?
孙杰懒得和吴珄废话,直接让他滚了出去
一个手中无兵的巡抚,还能怎样?
没办法,只能回去
“难道你们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二房三房?!你们都是读书人,身上都有功名在身,现在家族遇事,拿一个办法出来啊!”
靳良玉焦急的催促道
二房三房的功名是花钱买来的,本来就是混吃等死的话,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三房靳良生想了半天,小声说道:“要不,要不咱们花钱买平安?!献出一半家产?!”
“糊涂,杀了咱们,家伙也是他的!”
靳良玉呵斥道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三弟是个糊涂蛋,怎么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现在咱们出不去,虎大威的兵马根本没什么用,外面的人又进不来,难道,天要亡我靳家吗?”
靳良玉悲从中来,仰天长叹
“不好了!他们来了!”
一道尖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靳家弟子冲了进来,一脸慌张
“什么?!”
靳良玉拍案站起,眼睛圆瞪
耳边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噗通!”
又重重的瘫坐在椅子上
“和他们拼了!”
靳良玉的大儿子站在旁边,年前气盛的他大声嚷嚷着
说着话,面带愤怒往外面冲去
“噗!”
刚刚出门,又倒飞进来,一个脚印清晰的浮现在胸口前
陈虎那铁塔般的身子站在门前,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入,将房间中的这些人全部控制住
从怀中取出一张记录着靳家罪行的宣纸,大声朗读:“晋商靳家,与万历二十三年起私通建奴,倒卖朝廷明令禁止的货物,粮食、茶叶、食盐、铁器,此乃资敌之罪
天启七年,倒卖喜峰口、青山关、独石口布防图,以至于建奴于崇祯二年从喜峰口破关而入,后又与范家,王家等其他家作为向导,领建奴纵横在京畿之地”
一桩桩罪行,从陈虎口中说出
靳良玉等人脸色大骇
范永斗知道的事情可不少,这些事情又是晋商之间公开的秘密,搞清楚靳家的罪行费不了多大力气
“此乃杀头灭门之罪!”
陈虎收起宣纸,最后一句话落下
环视眼前众人,冷声道:“抄家,不要放过一人!敢反抗者,杀无赦!”
身后的士兵冲了过来
这样的事,在太原府不断上演
晋商八大家,一家不留,尽数被孙杰抄没
晋商的主要人物,也难逃一死
用晋商八大家家主嫡系一脉的人头和鲜血,祭奠因为他们而死难的百姓
范永斗在死的时候,不断求饶,不断磕头
屎尿齐流,鼻涕眼泪不断的流淌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范永斗也是这样
只可惜,他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