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以为会有意外,可现在一看,倒是多虑了!”
急忙看向身后的孙初文,惊叫道:“孙兄,这是为何?”
前一刻还在称兄道弟,这一刻就成了这幅样子,如何能让人接受?
“拿下!”
冷哼一声,陈虎踏步而出,腰间的刀猛然抽出,横在鲍承先身前其势已如烟消云散“姓孙的,你哄我!”
反应过来之后,鲍承先朝着孙初文怒吼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前半辈子就白活了还想挣扎,可陈虎不惯着他一拳打在下巴上,直接打的昏死过去随后就像是绑螃蟹一样,五花大绑孙杰朝着孙初文拱了拱手,道:“事情已经妥当,先行离开待会会把府中大小事安排妥当!”
“不碍事,什么时候都行!”孙初文连连说道:“能帮助到你就行了,不求其他!”
孙杰点了点头,又说了一些其他的安慰话,便带着众人离开……
今夜夜空无星,空气中有些潮气,似乎有雨终究只是苍天的虚晃一枪,后半夜时,恢复了往常孙杰的住处,有惨叫声响起就像是屠宰场待宰的肥猪那个金钱鼠尾辫,便是原罪后院当中竖了一根木桩,鲍承先被五花大绑在上面陈虎手持马鞭,狠狠的抽着他他的力气可不小,几乎没有任何留力建奴,陈虎深痛恶绝当年死在他们手中的兄弟不少,如今看到鲍承先那金钱鼠尾辫,就想到辽东时死在他们手中的兄弟孙杰坐在后厅里,静静的喝着茶水桌子上放了一颗夜明珠,那是之前用来蛊惑周大的宝贝此时看来,倒是没有什么用处天空放亮,鲍承先的惨叫声渐渐的小了陈虎拿着口供,来到了孙杰面前“大人,此人来历不小啊!”陈虎脸上多了不少窃喜“何以见得?”
孙杰说了一句,从陈虎手中拿过口供一边看着上面的内容,一边听着陈虎的声音“大人,这人本名叫鲍承先,以前是辽东的一个参将,现在是奴酋的内秘书院大学士,吏部右参议……”
许久之后,放下手中的口供“原来是他,还以为是谁!”
孙杰瞬间就想到了这人的来历自从能穿越后,孙杰就看过不少明朝的史书自然了解这人这个鲍承先和宁完我关系莫逆,他能入皇太极的眼,全靠宁完我的举荐宁完我和范文程,是皇太极的左膀右臂,都是一丘之貉尽管这个鲍承先不如他们两个“有名”,但也不差“大人,咱们该如何处理?”陈虎看向孙杰,问道“还能如何处理?榨干所有有用的信息,然后杀了喂狗这种货色,留着有什么用?”
摇了摇头,又把口供拿起翻看“遵命!”
陈虎拱了拱手,走了下去目光又放在了鲍承先的口供上“皇太极想要拉秦商入伙,然后这个鲍承先想要拉秦商和我入伙倒是大胆如天,真是不知所谓”
摇了摇头,把口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