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喝多了酒,头疼倒是寻常,摔打了可就不好了!”
搀扶着孙杰又坐到了床上
孙杰倒是想拒绝,想出去,可孙玲手上有点功夫,手下的力气不小,孙杰一时喝多了酒,脚步踉跄,倒也顺势而为了
两人对坐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眼瞪小眼
“许久之前,我就见过先生!”
沉闷已久,孙玲说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孙杰问道
“孙先生第一次来,我就见过,那时孙先生在后厅和父亲商量事情,那时我就见过!”孙玲直直的盯着孙杰的眼睛,爱意似火,毫不遮掩
孙杰咽了一口唾沫,又问道:“今天这是你爹的意思,还是怎么说?”
“有我爹的意思,也有我的意思!”孙玲颇为大胆
说着话,甚至还往孙杰这边挪动
脸上的红晕愈深,但不像江南水乡女子那般温婉
动作大胆,表情很娇羞,很难想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西北生存不易,和恶劣的自然环境对抗,自然养成了果决大胆的性格
这番大胆,莫说这个时代了,就算是风气开放的现代,都不常见
这话把孙杰噎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先生忙碌,不曾见过我,但先生每次来家,我都见过!”孙玲说着,又往孙杰这边挪动
孙杰不由自主的往边上挪动,可剩下的距离不多了,边上就是床头了,要是再挪,就没地坐了
“先生是一个英雄好汉,我老早就看出来了!”孙玲一脸钦慕的看着孙杰
酒劲开始上来,脑袋越来越懵
揉着自己的额头,孙杰问道:“为何这样说?为什么觉得我是英雄好汉呢?”
“就是觉得先生是个英雄好汉,没有为什么!”脸上的钦慕更深了,又往孙杰那边挪动
孙杰倒是觉得自己今日有些狼狈,竟然被一个女子“逼迫”至此
“我今天来,是和你商量事的,你倒好,把女儿直接塞给我,我拢共就见过你女儿今天这一面,你这样做,不厚道啊!”
孙杰仰天长叹,心里暗骂
退无可退,孙杰站了起来,准备换个地方
谁曾想,酒劲上头,脚下一空,一个不稳,就往地上摔去
脑袋前面就是桌子,这要是摔倒了,脑袋不破皮,也要起个大包
说时迟那时快,孙玲猛然站起,一把薅住孙杰肩膀,硬生生的把他拽了回来
重新坐在床上的孙杰,呆呆的看着孙玲,恍惚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个奇女子啊!”
孙杰心中感慨不已
自己一百四十将近一百五十斤的分量,竟然被一个女子拽起?
虽然没有彻底落下,虽然有夹角存在,分量没有那么重,但终究是将自己拽了回去
刚才就觉得不一般,手上有一把力气,现在看来,确实不差
重新坐了回来,孙玲又像刚才那样,坐在孙杰旁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