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认出来了
他们都忘了汤昭的名字,但认得他的脸,知道是个教喻教喻必然是剑客,虽不是镇狱司的教喻也没法反抗
汤昭冷冷的看着两人,道:“我正在召集所有学生,最后只剩下你们两个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原来在这里演一出好戏”
他离开大部队,带着地图去找失落在外的学生,一开始顺利找到五个,就剩下这两个结果到了地图指向的地点发现没有人,偏偏红点已经和他重合,他研究了一下,才发现这一带是地窟,那两人在地底下
他又绕了一圈,顺着地窟入口摸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出同窗相残的大戏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检地司他自己的学生之间,汤昭早已勃然大怒,下重手惩治,但发生在两个镇狱司少年之间……当然还是很生气
生气归生气,他一时还难以决定如何处置杀人者固然有罪,那被杀的似也并非无辜,自然无论如何还是不能杀自己人
汤昭不是法官,也不是镇狱司的人,很难凭一时感觉做什么处置,索性不理会,回头交给镇狱司便是
所以他只冷冷道:“现在大家要集合,你们现在还都是学生,给我出来你们两个走前面”
两人爬起身来,互相带着恨意和杀意对视一眼,默默沿着地窟通道向前走
汤昭跟在后面,旁边那樊还玉从洞窟一侧慢吞吞的走了出来,也跟在后面
没办法,汤昭是带了这少女下地窟来的地窟狭窄昏暗,他把其他学生留在上面,但不放心把彩云归的人和学生们放在一起,只能把她带下来,结果叫她看见了这种腌臜事汤昭也觉得面上无光
虽然这是镇狱司的丢人事,和检地司无关,但从彩云归那看,不都是摩云城乃至前进城的事么?她们怕连人间神州都未必有概念,更别说云州、云州的某两个部门了
樊还玉表情安然,跟汤昭走在后面,远远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笑道:“你无需觉得丢脸,这种事哪里都有,并非你摩云城的特色,我师父门下也不是没有明明是同门,相互恨不得对方死”
或许是年纪相近,她的口气变得熟稔,少了些对剑客的恭敬
汤昭默然,他其实倒没经历过这种同门交恶,但也不是没见过黑蜘蛛山庄不谈,他们琢玉山庄真玉弟子以下拉帮结派成风,也真不能说一团和气
只不过,激化到这个程度还是少见
汤昭摇头道:“这是做老师的不对人性情不同,自不能全然一团和气,小矛盾难以避免,但应该严加管束,清正风气,不该助长放纵到杀人的地步”
樊还玉不以为然道:“师父只要选出合适的弟子,教授传承就已经是恩重如山了其他的事还要事事都管吗?”
汤昭毫无犹豫道:“当然要管教导教导,教授学识,导人向善为人师表,理当如此”
樊还玉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