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马,却并未骑上去,而是用内力抚摸马身,他修炼的是火性质内功,把马得来暖洋洋的,感觉很是舒服,自然而然便亲近的垂下头来
他一面熟悉马性一面问道:“我记得赶往考场的最后一关是寻马?”
李意渐随意道:“正是马场中一百匹马散放在方圆数十里,能找到一匹,带到马场来才算成功,才可以参加后面的考试”
汤昭道:“四个部门,每家三十人,一百二十人里面至少有二十人已经注定被淘汰了”
往年也会淘汰不少人,但没有硬指标,若学生都有本事,全到达考场也可以第一关本来也不是必须淘汰人的但今年紧缩名额,却是从第一关就开始残酷起来
李意渐道:“其实是一百四十人我都督中军也有万人,比你们多几倍,名额多一些不很正常?”
那就是先淘汰将近三分之一了
不,不可能每一匹马都被找到的,一百人也不能满员所以还会淘汰更多
“要是有的马被马贩子掳了去,转手卖出,甚至被穷汉杀来吃了,那又如何?”
李意渐冷笑道:“谁敢?看到这马屁股上的标志了吗?这是我中军烙印,云州谁敢乱动?到时候不说一匹不少,也少不了几匹”
就听有人道:“不但不少,说不定还要多出来呢”
就见一个相貌娇美的女子骑着一匹黄骠马驰了过来,道:“你这军马烙印如此粗陋,随随便便都能彷制,如何不能自己寻一匹马过来鱼目混珠?这个主意学生们如何想不到?”
李意渐道:“这就是你们靖安司人的思路吗?不愧是你们”
汤昭转头看向那女子,正是靖安司来压阵的教喻兰修竹这位教喻的气质让他想起了黑寡妇,那股清纯中带柔媚,楚楚可怜的气质端得神似,媚态稍有不如,若论娇柔她还要更胜一筹
靖安司因为常年在外从事情报活动,多的是俊男美女,和灵官恰是两个极端
“是真是假我会分辨,如果随便弄虚作假,那自然以作弊论,当场革除若当真以假乱真到我都打了眼……那就是本事到家了,就许他通过又如何?”
正这时,镇狱司的教喻也到了却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若论年纪他不算大,但在这群人里已然算年长
他来这里时撇唇咧嘴,一脸的不爽,本来张口欲言,扫了一眼汤昭,却又住了嘴
汤昭客气道:“安教喻也早到了”
安教喻哼道:“嗯,不比你们检地司来得……算了你是个小孩儿”
汤昭莫名其妙,兰修竹笑眯眯道:“你来得晚,安教喻本来对检地司颇有言语,说定要在第一关就削检地司脸面,没想到当面却不言语了我还以为你们高低要打个赌,争个输赢呢可是看汤教喻年轻,不便以大欺小?”
汤昭看了一眼安教喻安赤海,又看了一眼兰修竹,不由奇怪——镇狱司和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