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万一新来的教喻威望不足,我得助一臂之力压住那些野小子,现在看来根本用不上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能和你炸毛?”
他可不知道汤昭四年前是啥也不会,全靠剑的强大如今倒是真的强了,不过这其中的原委没必要提,何必凭空炸裂一个人的三观?
汤昭忙道:“别啊,你这一臂之力都伸出来了,还能收回去么?我人生地不熟,正要你帮我呢对了——”
他突然想起一事,道:“你是一年前毕业的吧?你认得卫长乐吗?”
裴仁凤一怔,接着道:“长乐啊,认得啊我们是同届的他和你一样是我半个老乡,成绩比我还好,是我们那届第一名要不是他放弃了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我也没资格留校”
汤昭道:“我和他是好朋友,一别四年了”
知道卫长乐的人都说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也没有人说明到底是什么任务,想来也是,秘密任务,当然是不让人知道的任务了
裴仁凤笑道:“你们是好朋友?那真难得长乐一向是独来独往的他这个人,说的好些是特别谨慎,说的不好,感觉有点多疑他跟别人都客客气气的,但从不交心因为都从合阳县来的,我和他在营里算关系好的,我也不敢说是他朋友但他天资真的好,努力更不用说,那勤奋程度,我看了很羞愧一开始想要和他比一比,后来实在比不过,就放过自己了不然我一头头发哪里能留到现在?”
汤昭道:“长乐确实性子谨慎,不过他一旦交了朋友,是非常忠实可靠的好朋友”
裴仁凤点点头,道:“我知道他是个好样的,教长很喜欢他,劝他留在训导营他喜爱安全,除非必要不会做危险任务训导营可算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还以为他定会留下,没想到他主动接了一个特别难的任务一别一年,再也没见过他”
汤昭轻声道:“他么,也不缺乏关键时刻奋不顾身的勇气”见裴仁凤若有所思,道,“你是一毕业就这里助教的?跟同学们都很熟悉了?”
裴仁凤道:“我去年毕业的,当时想要回合阳老家的检地司不过检地司的规矩,除了要致仕、养伤的,其他人不能留家乡我就想在周边也行,没想到不巧,也没空缺正好长乐的助教空出来,我的成绩还不错,便先替了上来看看是将来升教官还是去离家近一点的地方助教的薪水和前途都不错但是成为剑客的可能性太低了若不去一线,没有立功的机会,如何能尽快成为剑客呢?而且我也确实想做点实事,训导营里能做的事不多大概是还是要出去吧?”
这些“职场”的烦恼都是很现实的,汤昭虽然过了找工作这个阶段,进了侯府一样面临各种选择,听起来很有共鸣
裴仁凤叹了几句自己,才道:“虽然我初来乍到,但这一批要毕业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