魉,只打算乘最后一趟飞车去琢玉山庄——毕竟她还拿着请帖呢
这时,李老三跑来邀请她去拍卖会,黑寡妇自然没有兴趣,经过此事她基本上对山下这些人有数了——所谓跳梁小丑,不值一提任由他们在山下折腾,别管是拍卖会还是角斗会,哪怕是追悼会都玩不出花来
李老三哪里知道黑寡妇不愿意再敷衍了,贪恋她的美色不免纠缠不休,言语之间越发无礼黑寡妇心中不耐,目光一转,露出凶色
李老三见了这眼神,突然惊觉,一句话咽了一半头也不回跑了,黑寡妇也不在意,自行山上去了
“妈的,好危险的女人”
李老三在黑寡妇那里碰了钉子,飞也似走了,到了无人处方松了口气,也是一身冷汗,“刚刚那眼神,不像个人,倒像个吃人的毒虫亏了老子还没上手,不然还不给她毒死?”
他骂骂咧咧一阵,最后还是独自一人去了拍卖会正如大部分人一样,他也没打算认真争夺所谓的名额,只是觉得来都来了,山也上不去了,最后一个热闹还不赶一赶?
拍卖会在地窟中举办,占用了地窟最大的一个洞窟,足有小广场那么大此时人挤人,人挨人,险些坐不下
因为是在地窟中举办,主办的又是鬼推磨这样的灰色势力,会场布置不可能很堂皇,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大门洞开,不设门禁,更别说什么迎宾小姐了有请帖的可以进,没请帖的也可以进,一时间鱼龙混杂,熙熙攘攘,比菜市场还乱
地洞中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只知道过了好一会儿,连李老三都嫌太吵了,突然一震
“当——”
一声巨响,却是台上一个早气势汹汹瞪视下方的粗野女子敲响了悬在台前的一口铜钟
李老三被那女人的眼神瞪得心中一颤,心想:好粗野的女人,比那尹娘子差得多了……嘿,其实都是凶煞婆娘,我也是倒霉,一日之内竟遇上两个比较起来,人家尹娘子至少笑起来酥软,这个是哪里寻来的母夜叉?
正这时,台下转出一个疤面人来
那疤面人一露面,众人微微一静几乎所有人都认识,这是鬼推磨放在及春城的总管,专管收发任务,人群中那些侥幸从山上下来十之八九是从他手里接的爬山任务,一时场面微微哗然,显然有些人还记得在雪山上的恐惧经历,几乎留下了心理阴影,见到这半个“始作俑者”,难免心中迁怒要不是鬼推磨这个牌子不好惹,恐怕都有人上去叫骂算账了
那疤面人上了台,用他那标志性的沙哑嗓子笑道:“诸位,人来的好齐啊时间已经到了,没来的就算缺席了”
“今天这个拍卖会,只有一件拍品,所以没什么流程,要是上来就拍卖,很快就能结束”那疤面人将身后的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一张大红的请帖“铸剑大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