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
说着又想起自己的事儿来,“原本是没有想就告诉,但是为了宽的心,也顾不得了,这次乡试将的答卷誊抄了一份出来,家已经找了好几位积年的大儒看过,都说有望入围”
乔玉宁眼睛一亮,虽然心里觉得温良一定能考中,可那到底是她的期盼而已,现在听到这话才有落了实地之感,“真的?”
“的授业恩师也是知道的,自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既然都说了,应当没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母亲也不会放出来见”
乔玉宁抓住了这句话中的关键,“……大太太知道是来见的?”
温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色间有些取笑的味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天在家里是闹什么,她如何能不知道?”
乔玉宁陡然间脸色绯红,却还是忍不住问,“那……母亲的意思……”
“这样的话,娘自是不好跟直说,但是瞧着她的意思,只要真的能考出个功名来,应该不会再反对的婚事”
乔玉宁前几日听袁雪晴说起温如婷说起她,还说温如婷叫转代问候,心里便有了猜测,这会儿听到说温家大太太果然松了口,才知道这不是梦
“宁儿,一定要有信心,若是有功名在身,以家的家世,再去家提亲,父亲应当不会再反对了,至于母亲……
本来就不喜欢姐姐,难道她还能想方设法地让娶她不成?为着家其后辈着想,她也不该再阻拦们才对”
乔玉宁眼睛里又闪出泪花,却是因为高兴的,“那等,只是……”
她想了想,看了看左右,脸上又羞涩起来,“虽说二人心意相通,但是……此举却是不可再生了,若是叫人看见,传出去于咱们两家的脸面也有碍”
温良连忙点头,“这是自然,只是一直见不到,才行如此无奈之举,是心里认定的妻子,自然万般敬重于”
乔玉宁便抿唇笑了,“那便先去庵里了,今日晚了这许多,那里的姑子必然又有许多话说,若说传回去了,又是一桩事端”
温良更心疼了,将她落在腮边的碎发替她挽至耳后,“放心,只管等着,很快就会上门提亲,若是有事找,只管将信送到鼓楼大街的兴福糕点,那是的私产”
乔玉宁只是笑,便不再说话,转身仍旧回马车上去
等到马车驶出,已经看不到温良的脸了,她那份少女的羞涩笑意才渐渐地收了起来,脸上转而若有所思
晨星虽然没有在跟前,但是为了怕人胡乱闯过来,也不敢走远,所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看到自家姑娘如此神态,一时间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何意
“姑娘如今前程已定,可以放心了”她试着说了句好听的话
乔玉宁却冷冷地瞥过来一眼,叫她立刻闭了嘴
“前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