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对宋家的看法
乔玉言想了想,觉得还挺好,便如实说了
然后接下来没有几日,老太太便又提出要她陪着去,乔玉言也不拒绝,只是事情堆积,更加忙碌一些而已
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便听到了芙蓉苑里乔谓升和徐氏的争吵
“只是让她去月华庵里住一段时间,她分明是心术不正,若是不磨磨她的性子,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说这话的是乔谓升,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出来是刻意压低了怒意
徐氏的声音却激烈很多,“宁姐儿这件事情确实是做错了,可不过就是做错了一件事儿,难道就要将她给钉死不成?
孩子是自小看着长大的,明明一直以来的好得很,怎么忽然就心术不正了?再说那月华庵是什么样的地方?
平日有个什么事儿,女眷过去住个几日,便是一两个月也没有什么,让宁儿去那里苦修一年,其人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她?
与温家那件事情并没有人知道,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这样对对咱们家,对言姐儿和二房的容姐儿又有什么好处?”
她一句一句,分明是心里想了许久的话了,说出来又快又急,叫乔谓升没有了回嘴的余地
“这……这话说的,难道她做错了事儿,就什么都不要付出了吗?这不是在爱孩子,会害了她!”
“她怎么就不知错了?看看她这些时间以来的表现,看看她给抄的那些经书,这都是她用血抄的,可怜从那件事情之后她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脱了相,还要用这种方式忏悔,还要如何?难道要逼死她不成?”
乔谓升沉默了一会儿,乔玉言便听到说,“难道做这样的事情,让心里心疼她,就没事了?就能弥补她之前犯下的错了?”
“还要她怎么样?难道她不是的女儿?难道这个做父亲的,因为这一件事情,就不认她了?”
乔玉言听到这里,连忙快步走了进去,果然看到徐氏脸上一脸的泪水,分明是十分伤心
她急忙走近,抽出手帕来替母亲拭泪,转而对乔谓升道:“爹,便是您心里真的觉得要给宁姐儿一点教训,也该顾虑顾虑娘的身子,这怀孕的时候,女子的情绪本来就比常人更细腻些,看有些事情,不如等娘生了孩子之后再说吧!”
徐氏听到女儿的话,心里更是酸胀难言,只靠在乔玉言肩上轻轻啜泣
乔谓升似乎是没有想到长女也站在徐氏那一边,登时一句话说不出来,看着她们母女两个好一会儿,才一甩衣袖走了
徐氏依偎在乔玉言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情绪才渐渐地平稳
忽然又想起柳嬷嬷的话,脸上登时有些愧色,她轻轻握住乔玉言的手,神色极度不自然,“言儿,这事儿……是娘对不住hobtm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