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生?”她惨然一笑,一丝凄苦爬上嘴角,似是自嘲,“不过是给外人看得罢了,嫡母因出身的缘故,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就是她最好的招牌了”
“竟然是这样!”温良印象中的徐氏温柔美丽,怎么样也看不出竟然是这样的人?
乔玉宁苦笑着问,“四公子不信?看……”
她卷起袖子,里衣的袖管来,竟是粗棉布所制,“这日子如这个名头一样,外头光鲜罢了,不光如此,任何东西,只要姐姐看上了,便是想都不能想,这也就罢了……”
她说着目光殷殷地落在温良的脸上,眼睛里的泪珠断了线般滚落,“可是,她们怎么连最在乎的东西也一并夺走?!”
她的眼眸明亮,期盼中含着深深的悲伤,温良心下一动,一股莫名的情愫自心底深处涌出,竟叫身上都开始燥热起来
“……”
“四公子,当真不明白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