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一说吧!”
“这有什么!”乔玉宁却笑着摆手道,“是没关系的,只要姐姐心里的不痛快没了,就比什么都好了,姐姐是从南方来的,一直养在外祖母家,外祖母又是生意人家,所以她来京城之后很不适应,难免许多地方不舒坦,若是这点儿都不能体谅的话,岂不是愧做妹妹了?”
“是这样啊!”温良看向乔玉言的目光便有些兴致缺缺了,“不过也太善良了,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人都在会让着她的,更何况,这样处处忍让的性格,也容易吃亏!”
“自小在母亲跟前长大,母亲待虽不如她亲生的姐姐好,可也十分用心,自来吃穿用度也只比姐姐差一点点而已,如何会吃亏?”
温良再看乔玉言和乔玉宁的打扮,便看出了不同
乔玉言那一身的打扮可不差,不管是衣服的料子,还是头上的簪子,亦或是身上的小首饰,无一不精美
可是再看乔玉宁,通身上下就没有几件首饰,便是有也是极简单的
再看她一脸满足与开心的样子,心里头越发同情起来
“……”有心想说些什么,可见她如此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乔玉宁十分感动地看着道:“四公子人真好”
“啊?怎么这么说?”
“就是觉得,不过就是被姐姐说了一句,就这样向着,心里着实感动,毕竟……从来没有……”
说着又连忙住了嘴,把刚刚涌上来的一点儿愁绪也掩饰下去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儿,能找四公子说说么?实在在家也没有什么能说话的人”
温良心里觉得这于礼不合,但是一看旁边正跟温家姐妹聊得欢的乔玉容,在看那边自顾自开心的乔玉言,忽然就觉得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既孤独又纤弱
神使鬼差地就点了头,压低了声音道:“如今在南山书院读书,若是有什么事儿,尽管写信给就行”
乔玉宁的眼睛登时如同盛满了揉碎的星子般发亮,“那先谢过四公子”
这头七夕悄悄打量着另一头的人,疑惑地问道:“二姑娘在和四公子说些什么呢?两个人好像都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是在说好事儿了”乔玉言也看过去,嘴边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可不是好事儿么?男盗女娼的好事儿
外头龙舟已经下水了好一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乔玉言也顾不上其,连忙去看河上的情况,甚至受外头人的口号感染,也忍不住给自家龙舟加油起来
只是这种事情,不是喊喊加油就行的,任喊破嗓子,扯破手绢儿,到底还是长兴侯府第一,第二和第三也是其勋贵世家所得
忠勇伯府的龙舟虽未入围,好歹也拿了个第七,已经在乔玉言的意料之外了,当下便说要赏那划船的勇士
看完了龙舟赛,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