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帮助宗主之国,一起修葺,早结友好”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臣,抱了手就出列
“走上来些,朕听不见”
老臣脸色不悦,倨傲地往前又走了几步,与赵国一个郡王,可是亲家,即便在魏国朝堂,也不惧任何人,包括面前的魏帝
“朕让再上来些”司承冷着脸,语气发沉
这段时间,哪怕风雪漫天,也没有闲着,认真打听了陈九州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堪称天人
也如此,笃定了和东楚靠背的决心
“陛下,老臣的女婿,赵国的淮水郡王,这两日正好要入魏国——”
没等面前老臣说完,司承迅速抽了剑,冷冷斩下
一声都发不出,那位老臣的脑袋便搬了家,整颗头颅咕噜噜地滚了好远,才堪堪停在殿门前
“陛下这是何意?”不少大臣大惊失色
“试下朕新铸的剑,够不够锋利”司承冷冷一笑,重新坐回龙椅
杀鸡儆猴,便是坐稳皇位,最关键的一步
这等魄力都没有,如何能从中原九国,杀出一条血路
“赵桥的事情,朕已经考虑了,列位爱卿莫要焦急,朕会想办法,派军队去帮忙”
满朝文武,皆是神色戚戚,哪里还敢说什么,一时都噤若寒蝉,只等退朝之后,早几步跑回家
“杜夫”司承沉沉开口
大殿上,只剩下最后一位大将,身如铁塔,满脸的萧杀
“陈相那便来信了,这一轮,与魏国南北联手,夹击渭水二郡等会便回营,调集本部三万人马,从渭水北面绕过去,等待东楚的援军,伺机而动”
“陛下,等这样出兵,恐怕会遭赵国诟病”
“朕都想好了,有人问,便说是去帮修葺赵桥,到了渭水郡附近,便去了魏国军装,穿些普通的乱民冬袍,化作贼党即可”
“陛下妙计”
司承笑着摇了摇头,“并不算妙计,和那位陈相比起来,实属雕虫小技”
“不过这天下大势,魏国如今过于弱势,唯一能倚靠的,也只剩东楚那边了”
“这南北二千里的通道,务必要取到手如此,魏国方能在强敌环伺的中原腹地,求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