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是公平的”司马默冷冷开口
一旁的慕容盛,只觉得又是一番好笑
陈九州面色不变,这分饼的事情,可轮不到东楚,中间隔着乞活山,即便要了,也只是一块飞地,没有卵用
再者,司马默不见得会分给这个小国丞相,反而是徐国,或许会有机会
“且先画西陇国的”司马默凝声道
偌大的魏国地图,司隆颤手提笔,画下了西面边角的一小块,顿时,那位西陇小国的国君,脸色狂喜起来
“卢国的”
“恭喜卢兄”陈九州微微拱手,旁边的卢国小君主乐得一笑,走前了身子
司隆浑身无力一般,又从西北面,画了重重一笔,似乎画得有些大了,几乎占了整个徐国的十分之一
气得司马默止不住地发抖
而那位卢国国君,早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弱国无外交
陈九州蓦然心惊,很怕,东楚有一日也是这样,被诸多大国,逼着分饼,割让一片片的领土
默默叹了口气,只怕以后那位司承,即便是明君,要重头收拾旧山河,也非易事了
“徐国的!”
司隆已经眼眶发红,即便是个无用之人,亦知道祖宗打江山的不易但现在,全被一笔笔地画下,割了出去
“盟主,今日手累,能否不、不画了”司隆全身发抖,面色白得像女子抹了几层的粉
连着声音,都隐隐带着哭腔
“继续画”司马默头都不抬,冷冷继续催促
“画徐国的”
陈九州探头去看,发现只是一小块偏僻之地时,莫名松了口气
“下一个,北燕的”
“盟主不急,公子或许是累坏了,来帮”慕容盛几步走近,当着司马默的面,握住司隆捏笔的手,重重一笔推出去
这一笔,几乎斩了魏国的小半边江山
司隆嚎啕哭了出来,惊慌不已,拼命伸着手,想抹去那一笔的墨迹
“画了便是画了,还有赵国的”司马默声音微怒,也抓起了司隆的手,待发现毛笔已经掉到地上,便索性抽刀一划,划破了司隆的手指
“本盟主教来画”
“这一笔,魏国的正北面江山,不如都让出来吧”
血红的血迹,顺着地图往前一抹,半壁江山,便划入了赵国的归属
司隆惊得眼睛翻白,这一出分饼,几乎是把所有魏国的土地,都送了出去,只余一个孤零零的国都,以及不到十个的散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