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便盯上东楚了“来人,赐座上国使臣请入座”夏琥做足了姿态,但这副姿态在陈九州看来,真是傻得可以人家这是变着法儿,想把卖了,莫非还要帮着数钱不成“哈哈,甚好”范无进悠哉悠哉地坐下“魏国文丰公主,听说东楚陛下年少有为,治国有策,早已经有了倾慕之意这不,还委托了老臣,特地入了楚地,日后魏国与东楚,结为秦晋之好,此乃天下盛事”
两碗迷糊汤,已经灌得小舅子找不着北,在青松书院里学了几天的礼仪,也一下子遗忘殆尽“极好!极好的!如此,东楚便算与魏国,有了盟约吧?”
“自然有的”范无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可为同盟,若是东楚日后遇险,魏国哪怕千里万里,亦会相救”
“魏国国君也说了,到时候,还要在楚地兴办书院,银号,布庄和民间猎场,帮助友邦,建设社稷”
夏琥听着,更是惊喜无比记得,百多年前,有一皇室先帝,想去中原求书,却被这些上国讥笑与拒绝,只得灰溜溜地回了楚地若自己能做到这些,岂不是说,自己是中兴之主了?
“东楚拒绝”没等夏琥开口,陈九州已经冷冷抢声夏琥是傻子,可不是,魏国硬要拖东楚下水,没可能的范无进瞬间皱眉龙椅上的夏琥,也露出了恼怒,以为,陈九州在坏的好事“陈相这是何意?”范无进语气微怒“不是听清楚了么?东楚与魏国,永远不会结为秦晋之好那位什么文丰公主,若是愁嫁了,范先生可以去徐国问一下”
“大胆!”范无进勃然大怒“大胆!胆敢对陈相无礼!”瞬间,东楚朝堂上,亦是响起阵阵怒喝之声惊得范无进,又闷闷地重新坐下“陈相,此乃朕纳妃之事,朕能自行做主”夏琥涨红着脸,语气极不甘心“自行做主?能做什么主?堆在御书房里的奏折,好好告诉本相,有几日没看了?”
“但凡多翻几眼,都知道中原之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相,这是什么意思”范无进依旧不放弃,“莫非中原上国的公主,配不上东楚么?”
“配得上如何?配不上又如何?”陈九州起了身,扬手指着夏琥,“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来谈,不用揪着家陛下不放”
“找谈?是一国之君?”
挑逗的意味很明显了,至少夏琥这个傻子,被糊弄得一脸怒气冲冲“自然,偷偷入楚地,身上的衣服,估计也是在皇宫前换的吧?”陈九州目光发冷若非如此,早被黑衣组查出来了“看来,还是没明白”
“明白什么?”范无进神色愈渐不好“东楚,是本相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