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所在尔”
“走吧,先休息,明日再说”
“呃?陈相不回府?”
“本相先休息好了,再挨打不成么?”陈九州恼怒道
“自然可以的,刚巧,小鹿的房间空了出来……哎”
小鹿,即是慕容鹿,但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什么消息,派到北燕的黑衣组死士,估计也差不多到了
不管怎么说,当初都是结义的三兄弟,眼前的光景,颇有些伤感了
“老二,大哥答应,定会将老三找回来”
“陈相又说笑”
“哪儿说笑了?本相与贾文龙,乃是刎颈之交”
“陈相又欺负老实人”
“打个老狐狸!”
……
外头的夜色暗下
房间里,陈九州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并非是害怕被夏骊家法,而是担心,白寄春知道真正身份后,会何等的失望
毕竟,当初白寄春入东楚,喊打喊杀的,便是陈九州
揉了揉额头,陈九州索性起了身,百无聊赖地翻着旁边的书籍
印象中,慕容鹿那家伙,哪里会看什么书籍
果不其然,十几本书,几乎有大半是春宫图
“狗儿曰的”陈九州干笑一声,又左右瞅了几眼,终归还是挑了一本,哆嗦着手看了起来
只是,没翻开几页,的眼神变得疑惑起来
面前的仕女图,一个体态丰腴的女子,正立在江岸边,出神地看着旁边的一位相公钓鱼
接下来的故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修水龙头搬冰箱一类的后续动作剧情
陈九州疑惑的是,这张仕女图,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