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山四龙一麟,在徐国北疆一带久负盛名,四龙指的便是这四位师兄,而年纪最小的李靖伟,则被誉为幼麒麟“小师弟且说,对面守城的那厮,又是何人?”
李靖伟脸上,顿时露出愤恨的神色,“此人叫何通,乃是东楚的忠勇侯,南陲无二的定边大将,曾定住东楚天子关十余载,未曾有失”
“守军几何?”
“约有十万左右的军队,我带着的兵力,刚好是倍数”
“兵法有云,十倍而围,五倍攻之,同倍而分之,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是上策”
“大师兄熟读兵法,我等佩服”
“呵呵莫急,谅那小小的东楚侯爷,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我等四龙一麟久久不见,不如畅饮一番,如何?”
兵事在即,李靖伟原本想拒绝,但想着四个师兄的本事,倒不如先招待一番,免得惹得四个师兄不高兴“最好不过!来人,速速去备下酒宴!今日,我要与四位师兄痛饮一番!过两日便大破东楚!”
“破了东楚,还请小师弟做个主,让我把那位东楚侯爷的头盖骨,做成酒杯!哈哈哈!”青疤老头大笑,神色间,只当前方不远的广陵郡,不过是探囊取物……
高高的广陵城,一柱又一柱的油脂灯笼,悬挂在城头边上,映照出野外之地的光怪陆离“侯爷,陈相急书,让侯爷务必小心行事,莫中了敌人的诱敌之策”
周公陆急急走来,递来一张小信笺“陈相英明啊,我广陵郡城高墙厚,即便是几十万大军来攻,本侯也有信心,守住一月”
“侯爷,威武侯那边的援军,也准备开始驰援了”
“那便好,军师,传令下去,令三军小心一些狗卵的徐国,二十万大军,便敢攻打我广陵郡!”
回过身,何通冷冷往前走去,身上披着的虎头铠,在火把的映照下,闪耀着刺目的光泽在他身边,亦有一位同样穿着铠甲的孩童,跟在何通后面,不时抬着头,看向远方的夜景“父亲,敌人或用疲兵之计”
“风儿?此话怎讲”何通饶有兴致地蹲下身,看向自己的儿子“夜黑风高,坚城厚墙,敌人攻城的可能性不大,但扰我军心,用以疲兵之计,便是当前最好的上策”何风抬起头,认真地一字一顿“风儿,你还小,一般来说,敌军既然安营扎寨,那么第一日,大多是需要好好休息,为攻城做好准备”
“父亲,义父说过,战场瞬息万变,不可以常理推之”
义父,则是陈九州何通神色更是莞尔,也没有再争执下去,将何风疼惜地抱在怀里“那么便好,我们的小侯爷勘破战机,洞穿了敌人阴谋诡计——”
“敌袭!侯爷,敌袭来了——”
刚把何风抱起,猛然间,便传来军士的大呼声紧接着,一拨又一拨的火箭雨,从城关下急急抛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