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时候差不多了”
陈九州点头,目光注视着城关上,已经显出疲惫之意的南梁军士,随即抬起手,冷冷挥下“陈相有令,出攻城车!井栏横列辅攻!”
霎时间,离着城关不远的密林里,一列又一列的崭新攻城车,迅速推了出来排成一列的二十余架井栏,也开始往前推行“怎么还有这么多!”城关上,夏侯武顿时怔住,没记错的话,早在前些时间里,他至少让人破了二三十架的井栏“王爷,我们先前破的,乃是赝车,不过残次品!”有统领似是明白了什么,急声大喊夏侯武愕然了好一会,才恼羞成怒的爆吼,“给本王都破了!破了东楚的攻城车!”
“王爷,火油无了!”
“滚木也快要用完!”
夏侯武怔在原地,许久,才茫然地重新拿起强弓,不知所措地往先登的楚士射去到了现在,似乎是守不住了井栏越来越近,一个又一个守城的梁军倒下,亦有许多,惊慌失措地往后逃跑“破城!”
林堂一马当先,手持弩弓,射杀了三两守城梁军,随即怒声大吼破了面前的黄山郡城关,再往前,即是一马平川的南梁腹地“起绳勾!先登斩旗者,封爵,赏千金!”
“云梯何在,登墙!”
“杀!”
越来越多的楚士,或用绳勾,或用云梯,又或配合冲车冲碎了城关大门东楚醒目的天蓝色袍甲,瞬间涌入了城关“挡住啊!挡住!”弃掉强弓,夏侯武悲声大吼,却如何也拦不住,疯狂往后跑的逃兵乍看之下,南梁已然是一片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