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爷的过错,送爷一笔横财”
“爷报了恩,心底舒服得紧”
陈九州嘴角微笑,抬手挥了几下,以作告别破庙深处,实则有一处活潭,往日苦儿帮的好汉,便是从潭子里潜水游出去,通到护城河外面“送等出城,饶不死”左龙冷喝早已经吓破胆的乞丐头领,急忙慌不迭地点头,嘱咐了一番,第一个跃入了水潭陈九州三人对视一番,也纷纷跟着跃了进去潭水腥臭,陈九州也顾不得了,紧紧跟在那位乞丐后面,在憋气憋得脸色苍白之时,终于从水里探出了头“嘿嘿,爷看着们了”城墙的破角处,魏贵习惯性地手舞足蹈那位领头乞丐骂咧一声,呼了几口气后,又潜入了水里听见魏贵的声音,陈九州抬起头,脸色大惊在魏贵的身后,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带着一大队的徐国卫兵,急急赶了过来很想叫魏贵跳下来,但城墙之下,分明是遍布的铁锥“魏兄!跑!”陈九州嘶声大喊魏贵怔了怔,愕然回头,待看见徐国卫兵冲来之时,惊得浑身颤抖慌不迭地掏出几袋银子,都被徐国卫兵用脚踢飞一个徐国卫兵按着的脑袋尔后,老熟人李靖伟冷冷抽出长剑,站在城墙上,挑衅地看着陈九州陈九州掉了眼泪“爷活够本了,狗日的死官军,抢了爷八亩良田”魏贵也不跪了,推开卫兵的手,站起来朝着李靖伟,一口唾液吐了出去“爷一直没讲清楚,爷年轻之时,也想做个游侠儿,打恶霸兵油子,劫富济贫,嘿嘿,手抓鞭儿打烈马——”
喀嚓魏贵的人头,瞬间被斩飞出去“啊!”陈九州状若疯狂,双目变得充血“陈九州,逃无可逃!给射死!”李靖伟舔着剑刃上的血迹,声音清冷无比约有上百个徐国步弓手,迅速列在城墙上,朝着陈九州的方向,搭起弓箭轰隆——
却不料,悬在上方的旌旗,猛然间扑落下来,将上百个步弓手吓得急忙退开河岸上,左龙再度搭起弓箭,仅有的一只左眼,冷冷掠过寒光“左虎,与共射”
呼——
一串连珠箭,瞬间透射而去,巨大的反震力,把木弓震得断裂咚咚!
一面在高处的大鼓,一下子被射翻城墙上,包括那名的报信的家丁在内,至少有十余人,被大鼓当场砸成了肉酱“陈相,快走!”
陈九州咬着牙,以最快的速度游到护城河岸,趁着天色昏黄,和左龙两人,迅速跑入城外的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