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紧张,这才是最关心的,南梁的大军,有没有攻伐南江四郡
若是攻伐了,栀水郡离着不远,徐国内肯定会有消息
“陈相,这两日并未听说”
陈九州松了口气,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想办法离开徐国
“离开徐国?”魏贵痛苦地揉着额头,“这都封城了,哪怕是官吏出入,都会被盘查的”
“咦对了,苦儿帮的人,或许会有办法”
“苦儿帮?”
“就是一群乞儿,这帮人时常会接受委托,带着失窃之物,从城里游到外面的护城河,再交给接应的人”
陈九州心头惊喜,按着魏贵的话,那也就是说,其实是有水道能通到琅琊外面
“魏兄弟,还请劳烦,必须离开徐国”
“帮忙自然不在话下,但陈相这么出去,若是被人识破,铁定会被卫士抓住”
“这个道理,自然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务必要慎行”
想了想,陈九州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递到魏贵手上
“魏兄弟,明日把玉佩拿去当掉”
“陈相这是?看不起魏某人吗!”魏贵突然生气起来,“爷虽然贪财,但不会趁人之危”
陈相有些无语,“魏兄弟,不是这个意思,帮着把玉佩当了,的随从会知道的”
“还说呢!放心吧陈相,明儿一早就去”
……
琅琊城边的一处黑巷子
燕翎站在木窗边,不断用布条抹着短匕上的血迹
不远处的破烂木床上,左龙浑身裹满了药膏,尤其是右眼,已然是空荡荡的一片,被长剑挑割的伤疤,一直蔓延到了下巴
屋子角落,堆着三四具泼皮的尸体,已经两天了,隐隐发出了腐臭气
“咳咳——”左龙嘴巴咳血,痛苦地晃着身体
“左大哥!”燕翎急忙走去,端来一碗井水,待喂进去之后,才让左龙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继而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陈相!”左龙单目迸泪,声音嘶哑无比
“陈相没事”燕翎安慰了句,“若是陈相被抓,徐人早就游街欢舞了”
“左虎死了?”
“死了”
左龙痛苦地捂着胸口,既为孪生子,感应得到,自己的弟弟,似乎是不在世上了
“琅琊封了城,听说还闭了边境”燕翎声音稍顿,“等找到陈相,们便立即回楚”
“明明徐国是友邦的,该死!枉陈相如此信任徐国,还特地来参见春社大典!”
若是徐豹还活着,自然不会为难东楚,但下邳王徐泊,已然是鸠占鹊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