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梁文人的声势压了回去
陈九州抱着袍袖,稳稳立在江边,任江风拂过脸庞,微微带着几分惬意
“来得焦急,赶不上挑礼,便打了一壶老酒,与陈相共饮”徐泊淡笑着,将腰下的老酒解开
左龙左虎隐在暗处,冷静地防备着
陈九州不动脚步,亦是露出淡笑,“下邳王既是使臣,当由本相想请”
“与喝这壶老酒,不作使臣之数”
“想交朋友?”
徐泊抬头大笑,垂到额头的鬓发,瞬间被撩起,显得极其俊俏
连陈九州都有些嫉妒了,长得帅就算了,出生在皇家,武功高强还会打仗,这要放在后世的小说,妥妥的男主人选
“陈相不肯么,还是怕本王在酒里下毒”
“王爷勿怪,本相正好渴得紧”两步走近,陈九州拍开坛泥,仰头便灌了几口
“果然好酒,比起东楚的扶风酒,也不逞多让”
“哈哈,陈相不仅识人,还识酒”拿过酒坛,徐泊也仰头灌了几口,随后,悠哉悠哉地坐在了地上
“敢问陈相,这东楚楚之江,该有多长”
“自西往东,有七千里”
“本王又听得楚人有古训,楚江所经之处,皆是东楚之疆”
“王爷说笑了,东楚不过半州之地”
“半州之地,却能大破南梁三十万,陈相不简单呐”一边说着,徐泊又仰头把酒灌入喉咙
“与陈相相识,何其壮哉!陈相也饮!”
陈九州微笑接过,很给面子地喝了两口
“陈相,不知打算何时,一举灭掉南梁?”
这一句,让陈九州眯起了眼睛
“王爷说错话了吧,东楚小国,兵微将寡,哪里敢言灭梁”
“以陈相的手段,时间早晚罢了到那时,东楚占了两州之地,可要不得了啊”
“本相明白了,王爷是来笑话东楚的”
徐泊转过头,似笑非笑,“陈九州,这南陲三国,也就入的眼,徐泊说话,一向不会托大”
“王爷谬赞”
“两头老虎,各占一座山,两座山下,偏偏还有条趟不过去的大河,本王想问陈相,若是有一日大河干涸,会如何?”
“二虎不相容,会死斗王爷莫不是喝醉了,半州东楚,实则跟个羊羔子一般”
“大争之世,又有谁会甘愿做羊羔子本王不会,陈相也不会”
陈九州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本王与陈相,倒有一处相似陈相在辅东楚,而本王在辅徐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偏偏要顾忌太多的狗屁事情都怕自家皇帝不争气,误了江山,嘿,若是误了江山,估计那些百姓文士,又得追着们骂娘了”
“徐兄说的真好”陈九州心底感叹,这特么才是知己啊!自家人该多好
“哈哈,陈兄果然是知己,来!再痛饮一番,管明日几何!”
陈九州也大方地接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