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懒得理会”
这天下便是如此,想有话语权,那好,秀一把再说
“诸位勿忧,本相已有应敌之策”怕打击士气,陈九州急忙宽慰了句
……
夜色已深,又是一个半月过去
楚江岸孤独的临时战备所,陈九州翻着一份呈上来的卷宗
“楼船二十艘,江船一百七十艘,艨艟七十九艘”
这样的水战储备,纸面上看着不少,但实际和南梁一比,简直不要太可怜即便现在赶工,也不会增加多少
兵势,战略储备,甚至是地利,东楚都处于极度的劣势
唯有一点比得过南梁的,便是东楚七万楚士,舍生卫国的决心
这一点,足以弥补很多劣势
“还不睡”夏骊提着屉笼,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衫上,满是湿漉漉的雪花
“诺,怕饿死了”
“本相若死了,岂不是要守寡!”
“乱臣贼子!讨打!”夏骊挥起小拳头,轻轻柔柔地落在陈九州肩膀上
到最后,变成揉捏肩膀,只是力道不对,没多久把肉都搓红了
陈九州有点无语,“媳妇,要不咱算了,这伺候的,还想多活两年呢”
“本宫才懒得伺候!”夏骊红了红脸,收手的时候,还不忘掐一把
“不然纳个妾?裴峰都纳七房了”
夏骊笑着把手伸入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所以呢!本相就经常说了,大丈夫当守家卫国,以国事为重,岂能留恋温柔乡,留恋那些莺莺燕燕!”
夏骊点点头,把匕首推了回去
陈九州抹了抹额头的汗,这媳妇什么都好,就是经常带刀的习惯,要好好改一改
“陈九州,本宫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夏骊坐在陈九州旁边,歪着头,目光灼灼
“有趣的事情?”陈九州停下塞馒头的动作,一脸疑惑
“真的很有趣”
“的相公,越来越不像一个奸相了,更……像一个救国救民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