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等也送陈相一程!”不多时,又有几十个御林军跑来,脸色坚毅
“等也送陈相!”立在玉阶旁的几个小太监,回过了头,难得挺直了身子,言之凿凿
陈九州又是一场大笑,抓起手里的酒坛子,猛然灌了几口
皇帝下了命令,不能再入殿,而这帮人若是送上去,无疑是欺君之罪,轻则杖杀,重则满门抄斩
“恭请陈相上殿!”
“恭请陈相!”
“东楚!一代贤相陈九州,入殿觐见!”一个小太监,脸色无比认真
可惜,还没唱完,便被一支突如其来的羽箭,射穿了头颅,倒在玉阶旁
“东楚贤相陈九州!入殿——”
第二个小太监,同样被射穿了头颅,身子软绵绵瘫下去
“东楚——”
“别喊了”陈九州用微抖的手,掩住旁边小太监的嘴
小太监尽管脸色发白,却认真地拨开陈九州的手
“东楚可以没有奴才,但不能没有陈相,陈相是好人,刘总管说,也只有陈相会帮们这些阉人着想奴才……愿意赴死”
陈九州闭上眼睛
“东楚贤相陈九州,入殿觐见!”声音如青壮,高亢清亮
第三支羽箭,直接把这位不知姓名的小太监,射飞到了十步之外,鲜血染红了御道
陈九州冷冷抬头,发现在玉阶上面,金銮殿之外,已经站满了人
其中一个手握银弓的青年,显得尤为得意
陈九州认出来,这人本是一个中流世家的嫡子,叫秦陆,曾被不少大臣推荐为御林军统领,但因为性子残忍,没有被启用
陈九州反而是提拔了几个裴家营的年轻小将
锵锵锵——
陈九州身边,几十个御林军瞬间抽刀出鞘
“收刀”陈九州怒喝
“陈相!”
“本相让们收刀!然后滚开!”陈九州冷冷地把旁边的小统领往后拉去
“还以为陈相要闹宫廷政变呢”秦陆冷冷收起银弓,让开了位置
“陈相啊,这是何苦啊!”贤王夏青脸色带着愧疚,从后面走出来,一路小跑奔下了玉阶
“陈相,老夫羞愧难当,天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如王爷以死谢罪,如何?”陈九州淡淡发笑
旁边的贾和,也乐得眯起了眼睛
夏青脸色堆出悲壮,“若老夫以死谢罪,能平息陈相的怒火,又有何妨”
“皇叔不可!陈、陈九州,……敢威胁皇叔!”小皇帝急忙走出,秦陆更是直接跃了下来,拦住夏青之后,顺势推了陈九州一把
“尔敢!”还没退开的几十个御林军,勃然大怒,纷纷拔刀
“们要造反……是想造反吗!”夏琥连着龙颜大怒,都明显中气不足
陈九州拍了拍身子,在贾和的扶持下,慢慢站了起来
“叫秦陆?”
“陈相生气了?”秦陆扭过头,脸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