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自菲薄,陈相鸿鹄之志,岂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人可比”
“本相并非是妄自菲薄,只是有些生气”
背着原主人的奸相名声,似乎在东楚怎么做,也是不合格的
“陛下驾到——”
这时,老太监刘总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陈九州和贾和面面相觑,尽皆露出冷笑
以退为进,真是好大的手笔
城门口
御驾匆匆赶来,小皇帝夏琥眼眶红肿,明显在车上就哭过一场了
“皇叔,为何啊,这是为何啊!朕若是做的不好,还请皇叔责罚!”
小皇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驴面前,紧紧挽住夏青的手臂
酒楼上,陈九州心底很不是滋味
让更失望的是,御驾里,夏骊忽然出现,同样是满脸焦急地冲到老驴前
“皇叔,和皇弟无依无靠,希望皇叔……再考虑一下”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陈九州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那种感觉,就好比看一场篮球赛,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灯光很暗,镜头很远,喝彩与鲜花都是别人的,与无关
“陈相,没事情吧?”贾和发现陈九州面色不对
“没有的”陈九州平静地摆着手,心头却已经千疮百孔
“不能去做世女真有东楚亡国的那一天,会想办法,带着们这对姐弟一起走”
誓言言犹在耳,曾经听的人,却已经不记得了
“陈相,们现在该怎么做?照着说,不能再等了”
“什么都不做”陈九州声音渐冷,“以退为进么,不止会玩,陈九州也会玩”
贾和微微一怔,似乎没猜透陈九州的意思
城门之前
贤王夏青老泪纵横,终于下了老驴
老驴突然变得躁动不安,那位一直憨笑的小书童,不动声色的,猛然间一掌拍在驴腹上
老驴口吐白沫倒下
“天佑东楚啊!这头老驴也不愿贤王离开东楚!”
“陛下!贤王!这是天意啊,天意不可违!”
“皇叔,不要走了,朕封皇叔做大官,佑东楚百年”夏琥垂泪,紧紧揪着夏青的衣服
“陛下啊,老夫已经答应了陈相,今天要离开楚都——”夏青欲言又止
瞬间,围着的人群,爆发出同仇敌忾的愤慨
“就知道,贤王哪里想离开故乡,肯定是那个奸相捣的鬼!”
“奸相陈九州,素来喜欢迫害贤臣!”
“一个贤王,一个奸相,们知道怎么选!”
“干脆,让贤王做们的丞相!这样的话,东楚才会有希望!”
夏青满脸担忧,不断对着说话的人摆手
“诸位诸位!陈相为了东楚,劳苦功高,切不可这么说!”
“贤王啊,这奸相要害啊!说不定等出了楚都,会立即派刺客暗杀!”一个大臣泪流满面
“皇叔,留下来吧,做……做朕的丞相,帮朕辅国”夏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