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血腥味。
她惊住,忙问:“你怎么了?”
阿娜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听到她的质问,尴尬的笑笑:“木姐姐莫慌,我只是来了月信。我清理过了,就是身体有些不适。”
木芳颜又不是没有来过月信,女人来了月信是什么样子,她能一无所知?
“莫要诓我,你身上的气味,哪里是来的月信,你受伤了,对吧?”
阿娜想反驳,木芳颜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阿娜疼的叫了一声,木芳颜忙撸起她的袖子,透着血渍的绷带,胡乱裹了手臂,也不知止血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阿娜紧张的扯回手,“我没事,真的没事,我们做奴隶的,受点伤,那不是再平常不过的吗?”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木芳颜却不安道:“是姚娘,还是其他的管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