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阿若点点头:“这种巫蛊邪术,若想要解,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可我眼下的情形,是没有办法帮你们的。这是其一,其二,就像你们所担心的那样,邓侯爷为何千辛万苦,非要把人弄到西南来,又怎么会不小心弄丢了小王妃,这其中的门道,我们都弄不清楚,冒然把人带走,谁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令狐圻也隐约觉得,这背后面的事并不简单。
他想了想,道:“小王爷,如今既然已经知道小王妃在何处,咱们就先耐心想想法子,总要摸清楚小王妃为何出现在此地,这背后是否有什么我们不得而知的隐秘,否则贸然带走她,若是再发生刚才的事,可如何是好?”
宋道隽怒到极致,人却十分冷静。
“你们说的极对,三娘如今失忆了,对我有所戒备,也不着急把人救回来,不如先摸清楚,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几人商量一番,决定先派人在麻素府摸摸情况。
若是能弄清楚这背后的隐秘,自然是好,若是不能,暗中护着木芳颜,免得有人欺负她。
掌柜的听了这话,拍胸脯保证说没问题。
他们在西南经营许久,像这样的大家族里,自然是有他们的眼线的。
平常不用,但需要的时候,就能起到关键作用。
木芳颜觉得胸口好像被压了石头一样,沉闷,疼痛,难受。
她艰难的睁开眼,看到阿娜的惊喜的模样。
阿娜似乎落了泪,眼眶红红的,见她醒来了,高兴的抓住她的手,“木姐姐,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木芳颜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嘶哑干涩的厉害。
她艰难挤出一个水字,阿娜这才慌乱的去给他倒水,将人扶起来,喂他喝了水。
木芳颜喝了水,嗓子没有如此干涩了,这才坐起来道:“我是怎么了?”
阿娜低着头,似乎有些害怕。
木芳颜见她这样也不催促,她静静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去赵家商行打消息去了,后来......
后来怎么样,她怎么也想不起,就是觉得头疼胸闷,恶心难受。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屋外的天已经黑了,下人房里的烛火黯淡的很。
阿娜想了想,站起身来将门关紧,才回到床边,小声道:“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