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怀哲做着美梦,与张姨娘开始谋算,到底哪一家的小娘子能配得上自己?
可挑来挑去,不是觉得那个不够漂亮,就是嫌这个家财太单薄,恐怕没有多少陪嫁。
母子二人算盘打的叮当响,可邓侯爷来了,那新鲜到手的十万两银票,全得落在他手上。
邓怀哲嘴上说着孝敬阿耶,心里却十分不屑,他知道这银子落在了邓侯爷手中,到时候能有千把两回来,那就不错了。
所以他留了个心眼,说商人只给了八万两,剩下的七万两银子,等事成之后一并交付。
邓侯爷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承恩侯府的下人忙忙碌碌,招待来宾。
那些收到请柬的人家,大部分能不来的就不来,只备了一份薄礼,略表心意,实在推却不了的,就让家里最没有身份的子弟前来参加宴会。
原本张姨娘还盘算着,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娘子,跟着夫人们一块来,自己要好好留意观察一下,给儿子选一门最合心意的。
可来参加宴会的大多是男宾,女客这边,大多是上了年纪的,或者已婚的妇人,偶有一两个带着小娘子来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张姨娘可瞧不上。
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心中不免暗恨。
承恩侯府这些人都敢怠慢,日后定要让侯爷到太后面前去,参他们一本。
全然忘了自己做的那些丢脸的事儿,早就被豪门世家瞧不起,否则这样的宴会,家里有着待嫁的小娘子,未婚的男郎,谁不是带出来相看相看,好寻一门婚事。
这来往的贵客不多,那些身份低贱的商贾却特别多。
这些人绫罗绸缎挂满身,那的确是富贵。可比起那些百年世家有教养的人家,礼数气度上实在是拿不出手。
邓可人本不想露面,可贾氏忽然又不舒服了。
她作为这个家的大娘子,总要出来露个脸,招呼一下宾客。
虽然这事用不着她,张姨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独宠,穿金戴银,在妇人之间来回穿梭,好像跟谁都很熟的样子。
但那些人脸上挂着笑,与她说话却并不亲近。
只有身份低微的,才上赶着讨好她。
张姨娘享受着这些人的讨好,一副当家娘子的做派。
邓可人只稍稍应酬了一番,便转身要回去。
路过花园的时候,迎面瞧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