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后,我一定每天都让姐姐开开心心的,谁也欺负不了你”
这饼画的,她要是个单身小姑娘,指不定就动了心了
可惜了,她心里有人,除了宋道隽,谁也不看在眼里
木芳颜:“花言巧语就算了,你带我去南诏,是为了那块神木吧?”
她可不相信,一个男人千里迢迢把自己抓走,仅仅是因为爱上她
两个人若是感情深厚,倒也说得过去,可她与寻格纳
想起那日夜里,这小子毫不犹豫把她丢下跑路,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纯良之辈
如今使用这种手段,自己要是听信他的花言巧语,那真是猪油蒙了心,自找死路
寻格纳委屈巴巴道:“姐姐怎能怀疑我的真心?姐姐几次的护我,又将我舍命救回来,我满心满眼就只有姐姐了
我也不否认,带姐姐回去也是因为这块神木,可我对姐姐的真心,日月可鉴好姐姐,你一定知道这神木的来历,对吧?”
瞧他眼巴巴看着自己,眼神里直勾勾的,透着道不明的蛊惑,木芳颜眨了眨眼,撇开头道,“我不知道”
真是要命,好看的皮囊说假话,更容易让人相信啊
见她不说,寻格纳笑起来:“无妨,到了南诏,姐姐一定会心甘情愿为我开口的,我等得起”
木芳颜刚想说话,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药味
寻格纳却好像没有感觉,木芳颜闭嘴不言屏住呼吸,接着马车就忽然停下来
寻格纳惊讶,“怎么停下了?”
他撩开车帘子,四周空荡荡的,寂静的诡异,车夫也不见了踪影
寻格纳意识到危险,抬手便摸向了腰间的匕首:“来者何人?”
不远处的烟雾里,缓缓走来一个人
“这位小郎,把你手中的神木交出来,老夫便让你离去,如何?”
这是个从未听到过的声音,木芳颜却莫名的觉得有一点熟悉,很怪,她的心口压抑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崩裂了一样
寻格纳上下打量来人:“你是谁,拦路抢劫,也该报个名号吧,总不能是无名之鬼”
对方闻言,也不生气,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马车便散了架
好好的一辆马车,硬是成了敞篷的
木芳颜坐在车板上,看清眼前的人,是个白胡子老头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家伙恐怕就是大祭司
心里这样想着,木芳颜喊了出来
大祭司听到她的声音,摸着胡须笑了笑“不愧是白乙老儿的孙女,果然有两份道行,也多亏了你,把神木从麻素家偷盗出来小子,把东西交出来吧,那东西,不可能让带去南诏”
寻格纳听到大祭司这叁个字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不阴不阳道:“那可不行,我祖父还等着它回去救命呢,平白给了你,那不是要害死我祖父吗?”
大祭司见他不识趣,也懒得与他废话,袖子一甩,几只飞虫朝着他们扑过来
木芳颜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