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叫上了马车
高安翔见其心情低落,眉宇间满是挫败,便立刻沉声安慰道:“世敬,今日之事,不过是个试探而已,无需因此垂头丧气”
“大伯,新皇初登皇位,们不应该这么着急,若是此时触了陛下的眉头,将来恐怕们高家难有活路”高世敬在朝廷为官这么多年,自然能看清楚一些情况,更何况智商本就不低,知道新皇初立就不应该去触霉头,否则一旦招到新皇记恨,那们高家人的仕途就全完了
起初还不觉得,现在仔细一想,心中满是懊悔
高安翔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这是在埋怨大伯的决策吗?”
高世敬立刻低头,声音中带着恭敬与诚恳:“大伯,侄儿绝无此意侄儿只是认为,今日的弹劾之举,或许并非明智之选”
高安翔长叹一声,语重深长地说道:“世敬啊,以为能想到的事情,这个大伯会想不到?”
略微顿了顿,目光深邃且带着几分凝重看向高世敬,继续说道:“以为们此刻不去试探新皇的态度,等到坐稳了皇位,们高家还有活路吗?”
“现如今局势未定,们必须趁此机会摸清新皇的态度,才能为家族谋求长远之计”
高世敬面带惊恐之色,颤声道:“大伯,事情怎会如此严重?”
显然已经被高安翔的言辞所震撼,感到事态超乎想象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仿佛新皇一旦稳固了皇位,便会将高家视作眼中钉,加以清扫
高安翔见状,再次叹息一声,摇头说道:“还是为官经验尚浅,未能看透其中的曲折与复杂”
接着,高安翔又继续说道:“先帝将辅佐新帝的重任托付给了东方和与李承佑,新帝即位后更是对们大肆奖赏,明显表现出对们的宠信有这两人在朝廷中坐镇,高家又哪里还有立足之地呢?”
高世敬轻声思索,缓缓道:“话虽如此,但新帝未必会对高家心生厌恶除非那两位大臣有意将高家置于死地难道……难道新帝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高安翔面露失落之色,叹道:“高家与何家素来交好,再加上当初秦王与太子争夺皇位时,高家曾倾向于秦王如今太子已经登临宝座之位,又岂能容得下们?”
高世敬脸色苍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无力地问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们如此辛苦筹谋,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
“自然有其存在的意义”高安翔以一副神秘莫测的口吻说道
高世敬听后,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迫切地追问道:“还望大伯明示”
高安翔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沉稳与深邃:“世敬,稍安勿躁此时尚未到揭示谜底之际,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高世敬张了张嘴,却最终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