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她甚至看不清，仅仅只是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战斗便结束了，而代价？
向零看着面前至少三十平方公里的废墟，地面破碎的如瓷片般，她生活了数十年的小镇已然成了废墟，那饱含欢声笑语的珍贵之地消失在了向零的眼前，可向零却丝毫不感到悲伤，不敢置信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她紧握着双手，双眸含泪
残垣断壁间，漆黑的体液汇聚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潭，散发着甜腻的令人闻之眩晕的气味，断裂的冰晶零零散散的发布在大地上，几朵冰蓝色的透明虚影不舍的在极秽章鱼断裂的肢体上摇曳
在战场的中间，身材高大的男人拄着长长的冰矛，雪白中掺杂着黑色的长发披在宽阔的背肌，身上的血痕犹如纹身般，块块分明的肌肉有些瘦消，边缘拉起了丝状的纹理
轻轻的喘息着，就好像频临崩溃的发动机，好像再剧烈些就会散架
向零小心的避过地上的黑潭与看似美丽却令她心生毛骨悚然之感的冰蓝虚影，修长的鱼尾在地上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郑源，还好吧”
向零在郑源背后轻声问道，她即喜悦，又悲伤，看着郑源的背影面色微红，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内心交织发酵，却没发现几根黑色的血管蔓延上了自己纤细的脖颈
“还好，暂时......死不了”
郑源眼前眩晕，贪婪的食欲如潮水般拍打着郑源的理智，勉强克制着自己，断断续续的回应
“那真是......太好了”
漆黑的血管径直蔓延到了眼角，向零平整洁白的玉齿变的尖利，尾巴变的漆黑，她高大了几分，却更瘦了，她似乎没感到自己的异状，只是觉得自己亢奋了许多
极秽章鱼似乎真的是死了，仅存的残骸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瘫在地上，就算郑源踩着它的触手也无动于衷
郑源明明的拄着长矛向前，长矛的尾部戳着极秽章鱼的触手，背后向零表情变化，狂热与痛苦在她脸上交替
眼前越发空白，郑源呼吸的间隙越发的长，空虚占据了身体的每个角落，连手中的长矛都变的沉重了几分，所以郑源不由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想要喘口气
也就是这一瞬间，在那长矛停滞的那一瞬间，原本瘫到在地，硕大眼睛半睁半闭的极秽章鱼突然暴起，它肉体爆开，失神的眼眸重新有了光泽，漆黑的体液四射，如同黑幕罩向郑源，在黑幕后，一道粉色在极秽章鱼的操控下，向郑源爆射
似是被极秽章鱼惊到，原本表情变换不断的向零浑身一颤，平静下来，扑向郑源，她洁白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长出了尖锐的黑指甲
“噗！”
硬物贯穿了肉体，猩红的血液撒上高空，落在郑源脸上，空白一片的视野被猩红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