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僵着身子不动。
“欢儿……”
她的耳畔传来他的低唤,她低着头不响应,极力让自己表现得冰冷,希望能让他觉得无趣,不过显然她低估了自己在弓长啸心中的吸引力。
不一会儿,她察觉到弓长啸身体的变化。
她现在被抱坐在他腿上,却感觉到他的身上突然发生的异样,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常跑江湖、查案子,阅历自然也多,她明白那是什么,冷淡无波的神情也不免变了脸色。
弓长啸一脸无辜,向她诉苦道:“就说了让你别乱动,娘子太诱人,为夫很辛苦哩。”
他还有理了?而且被他抱得这么紧,她哪里动得了!?
宫无欢僵着脸,雪白冰冷的容颜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尴尬的红晕。
“娘子,你说些话吧,这样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你放开我不就得了?”
他把脸埋进她颈间,耍赖咕哝着:“不想放。”
“别一直喊我娘子,我俩还尚未成亲呢。”
“不能碰你,只好喊你娘子,过过嘴瘾也好。”
只是喊娘子而已吗?他的手摸着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脸,这不叫碰?真的见鬼了!
不管她怎么对他冷言冷语,他都不生气,颇享受与她打情骂俏的乐趣,宫无欢知道这厮脸皮厚,想叫他改口怕是浪费力气,加上那东西丝毫没有消下去的意思,让她如坐针毡。
幸好,他还算节制,除了抱抱她、亲亲她,没有再做出更逾矩的事,后来崔木在车帘外喊他,说是有事禀报,他便放开她下车离去,她这才如获大赦,松了口气。
这一日,天上飘着鹅毛雪,到了下午,大地化上银妆,在天色暗下来之前,还未到达附近的城镇,弓长啸便领着弟兄们挑了块高地扎营,生起营火,弟兄们轮番守夜。
如她所料,弓长啸把她安排在他的帐篷里,他的理由是这样可以就近保护她,因为这一路上都有人跟着他们,目标是为了劫走她,他不能让她单独睡一个帐篷。
正如同他先前在马车上所言,若他要碰她,就算分开睡也无用,所以这一次她改变方式,既然知道抗议不成,她便向他要求另一件事。
“把东西还我,若你不交出来,我今夜宁可睡在马车上。”
那名册太重要了,她要放在自己身上才宽心,况且这厮从出发到现在,就一直给她装傻,她今夜非要回来不可。
弓长啸目光明亮,道:“若我把东西还你,你就愿意和我同宿一个帐篷?”
宫无欢咬了咬牙道:“是。”
“好,我立刻还给你。”他也不啰嗦,爽快答应下来。
宫无欢心下松了口气,只要名册在手,她就能乘机逃跑,可当弓长啸将琥珀剑双手奉还时,她愣住了,继而沉下脸,冷冷瞪着他。
“娘子,这东西你可要收好,这是咱们的定情信物,丢不得的。”